其他几个方向也退了。
十二人全部后移,离入口远了些,但没走。
他们在观察。
我开口,“他们在看系统会不会崩。”
她没回头,“不会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看。”
我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,双掌贴地。用最省力的方式传输感知,不主动输出,只做引导。
银光和蓝光交替闪动,频率平稳。
时间过去很久,没人说话。我们都不需要说。
她站着,我坐着,中间隔着核心装置。符文环的光圈还在,虽然暗了些,但没断。
我的视线开始模糊,体力透支让脑子发沉。但我不能睡。
李珞珞的右腿抖了一下,很快稳住。她把重心换到左腿,断刃多撑了一分力。
血从她手臂流到刀柄,再滴到地上。
一滴。
两滴。
我没有叫她处理伤口。她也不会让我碰。
外面的气息再退一步。这次更远。
包围圈松了。
但他们还在。
只要我们倒下一个人,他们就会冲进来。
所以我不能倒。
她也不能。
我抬手抹了把脸,掌心全是汗。把最后一丝异能压进地面,确保系统有缓冲余量。
她忽然开口,“你还醒着?”
我答,“没死。”
她嗯了一声,目光没移开通道。
我知道她在确认我还活着。
我也知道她还站着。
蓝光稳定,银纹轻闪,系统运行进入安全线。外界风停,危机暂伏。
她右手突然一滑,断刃往下沉了半寸。
我立刻抬头。
她没倒,只是换了握法。
刀尖仍插在符文交汇点,纹丝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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