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袍人站在门口，手里的灯照在符文环上，青光一闪，灯光被弹开。他没动，身后男女也站着不动。

李珞珞的断刃插在地面，青光圈围着我们和核心。她的右臂在抖，但刀没松。

我走到金属板前，掌心贴上去。碎片嵌在裂缝里，银光微弱。刚才设的门槛还没完成，系统没反应。

我输入启动序列，手指按在刻痕上。蓝光晃了一下，又暗下去。地脉的连接断了，余流不够。

“再试一次。”我说。

李珞珞没说话，但断刃往下压了一寸。青光扩了一圈，挡住外面扫来的探测波。那些波像细针，扎在符文环上就被弹开。

我闭眼，把异能往碎片里送。掌心发烫，银光顺着裂痕爬了一段，又停了。系统识别失败，提示音没响。

“能量不够。”我低声说。

李珞珞右脚往前半步，站到符文交汇点。她把断刃拔起一寸，再狠狠插下。青光猛地亮了一下，周围的空气震了震。

我抓住机会，重新输入代码。这一次，蓝光稳定了一瞬，地面出现一圈纹路，像是验证阵列开始加载。

但只持续了三秒。

蓝光突然跳动，频率乱了。裂缝里的红光顶上来，把银光屏障往上推。碎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，像是要被挤出来。

“它在反抗。”我说。

李珞珞转身，左手撑地。焦黑的手臂已经不能动，但她用右手把断刃横在身前。青光再次亮起，压住红光。

我单膝跪地，左手按住金属板边缘。体力没恢复，呼吸越来越重。但我得继续。

我把星核碎片往裂缝里推。这一次不是靠外力，而是用自己的异能引动地脉。银光从掌心流出，顺着裂痕往下走。

蓝光开始回应，但很慢。每一次波动都不同步，像是系统内部有干扰。

“有人在远程干扰。”我说。

李珞珞抬头看我，“切断信号。”

“不行，信号源不止一个。他们都在试探。”

门外三人还在。灰袍人没走，手里灯也没灭。他身后男女交换了一个眼神，但谁都没开口。

我知道他们在等。

等我们倒下，等防线崩溃，等他们能冲进来。

但我不能让他们得逞。

我咬破舌尖，集中精神。把最后一点异能注入碎片。银光终于连成线，验证阵列亮起一半。

“还差一点。”我说。

李珞珞把断刃插回原位，双手握住刀柄。她闭眼，血火从体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