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前就感觉到了。现在更明显。

它没有消失。

李珞珞察觉到了我的沉默。她转头看我：“还有东西活着？”

我点头：“地下有反应，还没死透。”

她握紧断刃，指节发白。“那就没完。”

“对，没完。”我说。

她想站起来，但左腿撑不住。我伸手扶她，她抓住我的手腕，借力起身。两人背靠背站着，和刚才一样。姿势没变，只是现在不用战斗了。

我从怀里取出玉符，贴在胸口。它还能用，但能量不多。我输入指令，扫描深层地脉。数据显示，那个波动正在下沉，往更深处移动。

不是逃。

是藏。

“他们在重建灵络支点。”我说。

李珞珞冷笑一声：“躲得再深，我也能找到。”

她说完，往前走了一步。断刃拖在地上，划出一道浅痕。
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
白衣染血，肩膀微晃，走路一瘸一拐。但她没有停。

“你还撑得住？”我问。

她回头，眼神很冷：“你说过，只要我还站着，就不能让路。”

我点头。

她是对的。

我们谁都没退过。

我拔起插在地上的刀，握紧刀柄。星核碎片还在凹槽里，虽然冷却了，但能用。只要我想用，它就会回应。

外面的脚步声又响了，有人喊：“医疗队到了！”

没人回应他们。

我和李珞珞站在通道中央，面对出口方向。光越来越亮，照进来的面积在扩大。

战士们不敢靠近，也不敢离开。他们守在入口，低着头，等命令。

我没有下令。

我只说了一句：“封锁现场，任何人不得进出，直到进一步通知。”

有人应了一声，转身去传达。

李珞珞站在我身边，呼吸比刚才稳了些。她看着我，说：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
我盯着地底数据流的最后一行记录。

那个波动，刚刚停了一瞬。

然后重新开始。

节奏变了。

我握紧刀柄，掌心的伤被摩擦，有点疼。刀柄上有血，是我的，也是敌人的。

“先处理伤口。”我说，“然后，挖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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