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。月光斜照,照在空地上。
一切安静了。
组织的联络彻底断了。没有信号,没有能量回流,没有再生痕迹。祭坛上的符文全部熄灭。那些曾经连接各地的光丝,一根都没剩下。
他坐着,没动。也没叫人来。他知道现在还不能走。必须等足够久,确认没有反扑。
我昏睡中感觉他在动。手指调整了一下位置,让我靠得更稳。他的呼吸均匀,目光一直盯着首领消失的地方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远处最后一声闷响传来,之后再无动静。
他低头看了我一眼。我脸上沾了灰,头发乱了,嘴唇发白。他用袖子轻轻擦了下我的脸,动作很轻。
然后他重新抬头,望向那片空地。
灰烬在地上打转,被风吹起又落下。月光移到了石碑的一角。那里刻着一个符号,原本发光,现在暗了。那是组织的标志。
它不会再亮了。
他坐得笔直,手始终没离开刀柄。风穿过废墟,发出细微的响声。他耳朵动了一下,听到了什么。
不是错觉。
空气中有一丝波动,极弱,几乎察觉不到。它不在地面,也不在空中,像是从地下深处传来的一次呼吸。
他眼神变了。
手指收紧。
刀还在鞘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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