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弱，但没断。他躲起来了，藏在空间深处。

我的手撑着地面，指尖发麻。经脉里全是灼烧感，像有东西在烧我的内脏。我想站起来，膝盖却一软，跪了下去。

血从鼻子里流出来，滴在碎石上。

我抬头看那团暗光，慢慢伸手摸向腰间。那里空了，武器没了。但我还记得刚才那一击的感觉。只要再有一次机会，我能彻底灭掉他。

“你逃不掉。”

我说完这句话，喉咙一阵腥甜。

低头一看，血已经从嘴角漫到下巴。我用手背擦掉，发现手背上的银光正在褪色。那些游走的光丝变慢了，不再乱窜。它们还在我身体里，但不再受外界牵引。

我松了口气。

至少不会再被利用。

头顶又是一阵巨响，一块巨石坠落，砸在我前方三步远的地方。尘土扑面而来，我没躲。金光从我身上泛起一层薄膜，挡住飞溅的碎石。

这是我最后的力量。

它在护我，哪怕我已经撑不住。

我单手撑地，把身体往上提。膝盖还在抖，但我站直了。视线模糊了一瞬，又被痛感拉回来。嘴里全是血的味道，呼吸一次就疼一次。

可我还站着。

那团暗光微微颤动。

他知道我还能动。

我也知道他还在等，等我倒下，等空间塌到最后一刻，等他有机会反扑。但他错了。我不需要赢很久，我只需要再往前走一步。

我抬起脚。

地面裂开一道缝，顺着我的步伐延伸。金光在我脚下铺出一条路，虽然很细，但一直连向那团暗光。

两步。

胸口闷得像要炸开。

三步。

眼前黑了一下，我又眨回来。

我举起手，掌心朝前。血火从伤口里渗出，沿着手臂爬上来。银光回应了一下，微弱地闪了一次。

这一击，耗命。

但我不在乎。

我的手向前推出，血火与残存的银光再次压缩。空气扭曲，发出低沉的爆鸣。那团暗光猛然收缩，似乎想逃。

来不及了。

能量球飞出的瞬间，我的手臂失去了知觉。

它穿过空间，撞上那团暗光。一声闷响后，光团剧烈颤抖，颜色由暗转灰。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
然后，静了。

我站在原地，手还举着。

金光熄灭。

血顺着我的袖子流到指尖，一滴，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