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损符器被送到边境石碑前。我命人将旗帜钉在碑顶，旁边立了一块石板，刻上一句话：

“窥我疆土者，不论来多少，皆如此旗。”

李珞珞在一旁看着，没说话。等石匠离开，她取出冰玉简，写了一封信。内容只有一句：

“你们想找的资源，我们有；你们不敢来的勇气，我们也有。”

传讯鹰起飞时，阳光正照在城墙上。

下午，长老会召开紧急会议。几位将领主张乘胜追击，要打到北渊旧地去。

我站起来说：“今日之战，只为护家卫土，非为屠戮兴兵。”

大厅安静下来。

“我们现在要做的，是守住已有成果，不是扩大战争。”我继续说，“他们敢来，是因为觉得我们弱。现在他们知道错了，就够了。”

没人再提进攻。

散会后，李珞珞去巡营。我看见她走进伤员帐篷，亲手为一个守卫包扎手臂。那人脸色苍白，她递过去一碗药，说了几句话，对方点了点头。

夜深了，我回到议事厅侧室。星核数据还在整理，屏幕上滚动着整场战斗的能量记录。我需要把这些资料汇总成战报，明天提交给长老会。
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
门开了一下，李珞珞站在门口。她没换衣服，战袍上还有灰尘。剑放在案边，刀刃有缺口。

“风谷那边清点完了。”她说，“俘虏关在地牢，等你问话。”

我点头，“明天上午过去。”

她没走，站在灯下看了我一会儿，“他们会再来。”

“那就再来一次。”我说。

她没回应，转身离开。门轻轻合上。

我低头继续看屏幕。数据流闪过，一条异常频率突然跳出来。它不在攻击路径里，也不是北渊宗使用的编码方式。

这个信号，是从地下旧脉道传来的。

我放大波形图，发现它每隔七秒重复一次，像是某种规律性的探测。

手指刚碰到终端，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。这次更急。

门被推开，一名守卫举着传讯符进来。

“大人，东区监测站发来警报——”

他喘着气，把符片递给我。

我接过符片，上面显示三个红点正在接近联盟主墙。

它们不是从地面来的。

是地下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