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核还在发烫，我抬手按住胸口。那股波动没有消失，反而变得更清晰。李珞珞已经拔剑在手，站在队伍最前方，目光扫向矿脉深处。

我没有叫人停下。

我知道刚才那一声轻响不是错觉。封印刚设下，能量就出现了偏移。这说明有东西在外面感应到了矿脉的复苏。

我转身把记录员叫到身边，低声说：“重新加密玉简，用三级密钥。”

他点头，立刻取出随身符盘开始操作。我盯着他的手指动作，确认每一道纹路都刻进了干扰层。数据不能外泄，哪怕是一点坐标偏差，都会引来麻烦。

李珞珞忽然抬手，示意全队静默。她侧耳听了两秒，然后一跃而起，剑光划过头顶岩壁。一道细长的符纸被斩落，掉在地上时已经烧成灰烬。

“窥视符。”她说，“三处，都被激活了。”

我走过去捡起一点残渣，在指尖搓了搓。这不是联盟制式的东西。这种符纸用的是荒原草灰混合兽血制成，只有北边那些被驱逐的宗门才会用。

返程路线必须改。

“绕行裂谷。”我说。

她回头看了我一眼，点头同意。

我们没再走原路。十人小队贴着东侧断崖前进，脚下是废弃的地脉通道。这里曾经塌陷过，现在只剩下几根断裂的石柱撑着上方。空气更稀薄，呼吸变得困难。我的太阳穴又开始跳，但这次我没管它。

走到中途，我让队伍停在一处凹陷处。打开袖中星轨仪，信号显示有三道不明频率正在扫描这片区域。它们不在地表，而在高空，像是某种浮空装置。

“他们锁定了这里。”我说。

李珞珞站在我旁边，看着屏幕上的红点移动轨迹。“不止是探查，他们在记录路径。”

我关掉仪器。不能再用了。

我们改用手势沟通。她带两人断后，我领头开路。穿过最后一段塌方区时，风向变了。原本干燥的空气里多了一丝金属味。那是星域能量被强行抽取后的残留气味。

出秘境口的时候，天已经亮了。阳光照在山脊上，映出一片浅金色。我没有放松警惕。让小队原地待命，我和李珞珞先登上高处观察四周。

远处地平线上，有烟尘扬起。

我取出传讯符，接入边境哨塔系统。不到半分钟，一条紧急情报弹了出来——百里外发现三支非盟友斥候队，装备精良，行动统一。其中一人左臂上的徽记被拍了下来。

我放大图像。

北渊宗的标记。

二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