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祭坛全景出现在眼前。
六块星辰碎片悬浮在环形阵眼上,发出暗淡光芒。黑袍人站在外围,双手操控星纹法器,引导地脉能量向上输送。中央虚影已有模糊人形,胸口位置随着星流节奏起伏,像在呼吸。
祭坛四周有守卫,灰袍罩体,手持星纹兵器来回走动。他们脚步一致,显然是经过训练的死士。
我退后半步,靠在岩石阴影里。李珞珞在我右侧,剑未出鞘,但指尖已有寒气凝结。
我闭眼,通过星核共振将指令同步给各队长:原地待命,等待信号。进攻时间定在子时三刻,差一刻钟。
她抽出剑,在地面刻画三条线。一条代表突破路径,一条是撤退路线,最后一条是紧急封锁线。冰纹渗入泥土,不会反光,也不会被轻易发现。
我们交换眼神。
她点头。
我伸手摸向腰间玉瓶,准备取出干扰装置。就在这时,中央虚影突然抽动了一下。
原本平稳的呼吸节奏被打乱。
它似乎……察觉到了什么。
李珞珞的手按住剑柄,身体微微前倾。我没有动作,但星核已经开始预载反击程序。
祭坛上的黑袍人抬起头,面向我们藏身的方向。
他没有直接看来,但他抬起手,指向天空某一点。
然后,他张嘴说了两个字。
我看不清他的脸,但我读出了那两个字的口型。
——“是你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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