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剧烈震颤。

不是来自西北。

是正下方。

我猛地抬头，看向脚底。李珞珞同时低头，剑尖下压，冰纹迅速蔓延。

地下传来微弱震动，不是物理震动，是星力波动。节奏和我刚才发送的三节拍一致，但多了两个附加波段，像是回应，也像是……召唤。

“它在下面。”我说，“一直都在。”

李珞珞冷笑：“想引你下去？”

“不一定是引我。”我看向西北方向，“可能是先激活碎片，再唤醒下面的东西。我们刚才的探测，可能已经惊动他们了。”

她点头：“那就别让他们得逞。”

她抬手，准备改阵为攻。我伸手拦住她。

“别破阵。”我说，“现在动，他们会察觉。我们得装作没发现，继续监听。”

她盯着我两秒，收手。

隐息阵维持原状，我们依旧坐在原地，但感知全部集中在星核反馈上。我放缓呼吸，让星核进入待机状态，只保留最低限度的波动接收能力。

第七次回波发出，这次我没加任何增幅。

西北方向，碎片移动停止。

正下方，星力波动减弱，但没有消失。

他们在等。

我也在等。

李珞珞忽然开口：“你刚才突破后，能控星力压缩，能不能反过来，用压缩场反向扫描？”

我一愣。

可以试试。

我收回所有外放星力，集中在掌心，形成一个极小的压缩点。然后慢慢扩大范围，像一张网，向下渗透。

十息后，压缩场触到底层。

有东西。

不是岩石，不是金属，是一团凝固的星流，被某种结构封住。周围埋着六块碎片，排列成环，正在缓慢吸收地脉星力。

封印没破，但已经在松动。

“找到了。”我说，“他们在用碎片给封印充能。目标不是复活首领，是让他恢复意识。”

李珞珞眼神变冷：“只要他醒，就能操控星力。”

“对。”我看向她，“而且他知道我在。”

她握紧剑柄：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”

我没回答。

因为星核又震了一下。

这一次，不是信号。

是记忆。

画面闪过：黑袍人站在祭坛上，手举星核，天空崩裂。他回头，看我一眼。

然后说了一句我没听清的话。

我猛地喘气，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