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下脚步,嘴角微扬,“现在。入口只在子时和辰时之间显现轮廓。”
我最后看了一眼脚下的战场。断墙、血迹、烧焦的阵列节点。这是我拼出来的位置,但也只是个位置而已。
真正的强大不是被人承认,而是不再需要被承认。
我跃下高台,落在她身边。
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荒野。风卷起沙尘,吹在脸上发烫。路上谁也没说话。
大约走了两个时辰,天边开始泛暗。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一道细长的光纹。像是天空裂开了一道口子,里面有星光流动。
“那就是入口。”她说。
我点点头。
靠近时地面微微震动。脚下的沙石开始漂浮,围绕着我们旋转。空中那道裂缝越来越清晰,边缘泛着淡蓝色的光。
她站定,从怀里取出一枚玉简,贴在额头上。片刻后睁开眼,“通道不稳定,只能维持三个呼吸的时间。进去之后各自小心。”
我活动了下手腕,护腕发出轻微嗡鸣。
“准备好了?”她问。
我看着那道裂隙,“走吧。”
她抬脚迈入光芒之中,身影瞬间被吞没。
我紧随其后,一步踏进光纹。
身体像被拉扯了一下,耳边响起低频震荡。视野变白,脚下失去支撑感。下一秒,双脚重新踩实。
眼前是一片灰白色大地。天空没有日月,只有无数星辰悬浮不动。远处矗立着一座巨大石门,门框刻满符文,中央浮着一团旋转的星云。
李珞珞站在我旁边,脸色平静。
“我们到了。”她说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,地面突然亮起一圈阵纹。蓝色光线顺着脚底蔓延上来,直冲经脉。体内的星力猛然躁动,像是回应某种召唤。
石门上的星云开始转动,速度越来越快。
门缝里透出一道光,照在我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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