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软的。走了两步又摔了一下。我知道不能留在原地,只能跟上去。
她走在前面,脚步很稳。我落在后面,看着她的背影。每走过一堆碎石,地面就泛起一点蓝光,很淡,但确实存在。那光从她脚落下的地方扩散,几秒后消失。
我停下,等她走出一段距离,再试着调动星力。掌心发热,但没有光。我加快脚步靠近她,热感变强,走回原来的位置,掌心突然闪了一下光。
我立刻记住了这个变化。
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回头看了一眼。我没动表情,继续往前走。
“天亮前还有三道封锁线。”她说,“想活命,就跟上来。”
我没有回答,但还是跟着她进了河床。
风停了,星空露了出来。我抬头看了一眼,星星的位置和昨天不一样。有一颗特别亮,正对着她走的方向。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掌心的热度一直没散。
她忽然停下。
我也停下。
她看向远处一片塌陷的水泥管,说:“有人在那里埋过信号源,三天内启动过两次。”
我没有看到任何东西。
她却已经抬脚往那边走。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她走出五步,发现我没跟上,停了下来。
“你不信我。”她说。
“我不信任何人。”我说。
她点头,“可以。但你现在跑不动,也打不过一头C级妖兽。刚才那些猎蜥只是探路的。”
我盯着她后颈的位置,那里有一道细痕,像是烙印,又像纹身。我没看清,她就拉高了衣领。
“为什么救我?”我问。
“因为你引来了星坠。”她说,“那一晚,不止你一个人看见了光。”
她再次转身。
我站在原地,掌心越来越热。
最终,我抬脚跟了上去。
我们沿着河床西侧前进,地面开始出现规则的裂纹,像是某种阵法残留。她每一步都踩在裂纹交汇点上。
蓝光再次浮现。
我低头看自己的脚。
下一秒,右脚落下时,地面也闪了一下同样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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