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昏迷前自己缠的?还是有人来过?
没等我想清,眼角余光扫到北侧坡上有金属反光。仔细看,是望远镜的镜面,在阳光下一闪即逝。
我伏低身子,悄悄探头观察。两队武装守卫正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,动作整齐,武器制式统一。他们架起了网状装置,边缘连着电源箱,显然是冲我来的。无人机刚才一定录到了什么。
我摸了摸掌心,还有点温热,但星力沉寂,毫无反应。现在硬拼不行,逃也跑不远。只能赌他们还没完成合围。
我贴着断墙移动,避开开阔地,朝着北侧乱石坡爬去。每动一下,左臂都疼得发麻。身后没有枪声,也没有喊话,但他们没撤。说明他们知道我还活着,只是暂时失去了视觉接触。
爬到坡顶时回头看了一眼。电磁封锁网已经铺开,覆盖了我之前藏身的区域。他们不是来救人的,是来抓人的。
我转身钻进乱石深处,靠着一块倾斜的水泥板坐下。随身只剩半块压缩干粮和那台坏掉的通讯器。风从坡下吹上来,带着尘土味。
基地市还在南边,灯火隐约可见。可我现在不能回去。一旦回去,就会被关进管制区,或者直接处理掉。异能者在条例里属于潜在威胁,未经登记就是违法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昨晚那一道星芒,不是幻觉。它真的出现了,而且听我指挥。虽然只是一瞬,但足够让我活到现在。
守卫不会只派这一批人。他们会调档案,查巡防记录,很快就能确认我的身份。接下来,通缉令会发到每个检查站,我的脸会出现在所有屏幕上。
我得继续走,往荒野去。那里没有路标,也没有补给点,但至少没人盯着我看。
太阳升到头顶时,我重新起身。伤口还在渗血,但还能撑。背上行囊,绕开主道,沿着乱石间的缝隙一步步往前挪。
身后,基地市的方向传来一声短促警报。像是某种系统启动的声音。
我没停下,也没回头。只知道不能再被抓住。
这一趟走出去,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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