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微酸感。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这双不良于行的腿,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、冰冷的嘲讽,随即化为一片沉静的坚毅。
她走到窗边,易思诺早已消失无踪。她转身,没有走向侧门楚生离去的方向,而是走向正门。
那里,一匹温顺的枣红马已被系好,马鞍齐全,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小的、结实的包袱。
她解开缰绳,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——那姿态,绝非一个真正腿脚不便之人所能拥有。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荒诞与转折的新婚别院,一抖缰绳,枣红马轻嘶一声,撒开四蹄,朝着易思诺离开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
晨风扑面,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和鹅黄色的衣袂。她脸上的泪痕早已风干,眼中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后的清明与坚定。
既然选择了留下,选择了这条更艰难,那么,有些伪装,有些心事,也该重新收拾了。
至少,得先追上那个看似洒脱不羁、实则心细如发、嘴硬心软的“便宜夫君”。
马蹄声声,敲碎了京城边缘清晨的宁静,也踏向了一个全然未知、却不再迷茫的明天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