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就他那软绵绵的样,怕不是要被人连皮带骨给吞了!”
“还有咱家那个杂货铺...生意一天不如一天。等咱俩哪天腿一蹬,走了,你指望他守得住那点家业?”
陈氏被丈夫这番话吓住了,愣愣地看着他。
林满堂一字一顿,眼里闪着精光,“咱现在花这些钱,明面上,是给他找个安稳的活计。可这...又何尝不是在给他找一座‘靠山’?!”
“‘同福’粮行的王掌柜?钱多,路子广,消息灵通!在镇上黑白两道都说得上话!”
“咱寒伢子进了他的门,就是他的人!
只要王掌柜在这镇上不倒,咱儿子就能一直安安稳稳地坐着!
这比把钱攥在咱自己手里,可稳当多了!”
“所以,别心疼了,这钱,花得值!”
“...这棺材本,就是给咱儿子买命的,只要咱伢子过的好,咱俩苦一点又算什么?!”
陈氏被丈夫这番话彻底镇住了。
她不懂什么大道理,但她听懂了“买命”两个字。
“买命的...”
“对,值!”
“只要咱伢子好好的,啥都值!”
...
子时夜半。
院内月色清辉格外明亮。
可躺在床上的林寒,却毫无睡意。
他在规划。
规划自己的前程。
前世,他是国防大学的优秀毕业生,对于历史,对于那些战役,以及战争的理论知识,无比熟悉。
现在,他穿越到了这个时代。
民国十三年。
他....不甘心碌碌无为,他想要实现自己的抱负。
为自己,也为这个国家!
他不可能去当学徒,去做所谓安稳的账房先生。
至于和李云龙去讨生活?!
也不太行!
林寒的脑海中浮现出少年李云龙那张倔强的脸。
“不行,太慢了。”他在心里断然否决。
现在是一九二四年,李云龙一九二七年进的起义队伍,这中间还有三年时间。
这三年时间,他不想浪费。
更别说,从黄麻起义到全面抗战,整整十年的时间,九死一生,李云龙也不过是个团长。
团长,官职不算小。
“可对于历史大势的走向,近乎没用!”
一个团长,不能阻止中原大战!
也不能阻止金陵事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