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枚散落的玉简。
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早有预谋。
“师兄,你的玉简。”
他将玉简递到三角眼男修面前,神色平静。
三角眼男修接住落下的玉简,又愣愣接过陈恪递来的玉简。
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方脸男修和那女修也怔住了。
周围弟子眼神微变。
刚才那一下…是巧合?
书架年久失修?玉简恰好滑落?
可这扫地弟子捡玉简的时机,也太巧了。
而且…他好像完全没受灵压影响?
陈恪不再理会他们。
拿起抹布,开始擦拭旁边书架。
仿佛刚才只是个小插曲。
三角眼男修脸色变幻,想发作,又觉无理。
对方确实在履行职责,还“帮”他接住了玉简。
再纠缠,反倒显得自己无理取闹。
“哼,算你走运。”他悻悻甩袖,收起玉简,“我们走,去那边论道,晦气。”
三人匆匆离去。
陈恪继续清扫。
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但周围弟子看他的目光,少了几分轻视,多了些探究。
经阁深处,一位一直闭目养神的灰衣老执事,缓缓睁眼,看了陈恪背影一眼,又闭上。
两个时辰到。
陈恪交还工具,离开经阁。
令牌内,今日职司显示完成。
贡献点+1。
回到守拙居。
院中,柳萱与方岩已在等候。
“陈师叔。”两人行礼。
“柳师姐,方师兄,不必多礼,院内随意即可。”陈恪摆手。
三人于石桌旁坐下。
“陈师叔,今日经阁之事,我们听说了。”方岩憨厚笑道,“那赵阔(三角眼)是内门老人,仗着炼气五层修为,常欺负新弟子。师叔今日应对,妙啊。”
柳萱也轻声道:“赵阔虽莽,却不傻。师叔那一下,他摸不清深浅,不敢再纠缠。”
陈恪笑笑,没多解释。
“内门…似乎比外门更重‘实力’?”他问。
柳萱点头。
“内门弟子,竞争更烈。资源有限,洞天福地、传功机会、丹药法器,皆需争抢。规矩是有,但很多时候…实力便是规矩。除非触犯门规底线,否则高层也睁只眼闭只眼。”
方岩补充:“而且内门派系林立。清虚峰算好的,主清修。有些峰头,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