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出鞘。
寒光凛冽,映亮擂台。
剑气如霜,锁定陈恪。
空气凝固。
时间仿佛变慢。
陈恪左肩剧痛钻心,鲜血汩汩。
但【洞察弱点】在“灵光一现”状态下,运转到前所未有的极致。
林寒这一剑,轨迹、速度、威力,在脑海中清晰倒映。
依旧快。
依旧强。
但…有了轨迹,就有了破绽。
哪怕这破绽,小如针尖,转瞬即逝。
陈恪动了。
他没躲。
躲不开。
他将仅存的灵力,疯狂灌入双腿。
【疾行术(中级)】反向爆发!
不是后退,不是左右。
而是…向前!
迎着那抹寒光,悍然冲去!
同时,他右手并指,指尖无光无华。
只是平平伸出,点在身前虚空。
点向的,不是剑锋。
而是剑锋之前,三寸处。
那里,是剑气最盛,却也因“盛极”而隐含一丝“转换”之机的节点。
旧书有云:“刚不可久,柔不可守。阴阳转换,方为持久。”
林寒的剑,至刚至快。
但刚极则易折,快极则难变。
这一剑,全力而发,其“势”已定。
在“将中未中”、“旧力已至新力未生”的刹那,必有一丝极微弱的“力隙”。
陈恪要抓的,就是这“力隙”。
以自身为饵,以重伤之躯,创造这“力隙”出现的时机。
然后,以那缕蕴含“水润”、“容纳”、“引导”之意的淡蓝灵力,尝试…“拨动”它。
如同在奔腾的江河中,投入一颗恰到好处的石子。
或许不能阻其流,但可…让其泛起一丝不该有的涟漪。
“嗤——!”
剑锋破空,已至面门。
陈恪指尖的淡蓝灵力,后发先至,点在了那“力隙”之上。
没有巨响。
只有一声轻微的,仿佛琴弦被拨动的颤音。
林寒手中长剑,剑尖竟微不可查地…向上偏斜了毫厘。
就这毫厘。
剑锋擦着陈恪右耳掠过。
凌厉的剑气,将他右颊割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。
鲜血模糊了右眼。
但,命保住了。
剑势未尽。
林寒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