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子”或“树叶”，并尝试让它们以更复杂的轨迹运动，模拟干扰、佯攻、多点试探。他甚至尝试用微弱的水汽附着在石子表面，观察是否会对石子的飞行轨迹或落地后的震颤效果产生细微影响。

孙大牛和李焕则充当陪练和情报员。孙大牛施展《厚土诀》，模拟土系防御，让陈恪尝试寻找其灵力运转的节奏和可能的气机转换薄弱点。李焕则将他打听到的关于方岩最近几场比试的细节一一告知：方岩通常起手会施展“岩甲术”护体，移动缓慢，喜欢以“地刺术”限制对手走位，攻击手段主要是“飞石术”和“震地波”，威力不大但连绵不绝，极其烦人。他似乎对头部、后心、关节等处的防护格外注重。

“头部、后心、关节……”陈恪若有所思。这些地方确实是要害，但也是防御重点。或许，方岩的“岩甲术”并非全身均匀防御，而是有意识的强化了这些点？那么其他区域的防御，是否相对薄弱？或者，在维持全身岩甲的同时，其灵力分配是否存在微小的、周期性的波动？

他将这些信息记下，结合【洞察弱点（中级）】的观察力，在脑海中反复推演各种可能。

第三日傍晚，陈恪结束演练，正准备返回，却见阿木领着一个人匆匆而来。来人是个面生的瘦小杂役，神色惶恐。

“陈、陈师兄，我……我是癸字区的杂役，负责给方岩师兄清扫院落。”那杂役结结巴巴，递过来一个皱巴巴的纸团，“今、今天下午，我在方师兄院外，捡到这个……上面，上面画了图，还写了字，我看不懂，但觉得……可能和师兄你有关。”

陈恪心中一动，接过纸团展开。上面用炭笔简陋地画了一个人形，身上标注了几个点，旁边有些歪扭的字迹：“甲子擂”、“陈恪”、“耗”、“下盘”、“旧伤”。在“下盘”和“旧伤”两处，还特意圈了起来。

示意图？针对自己的战术要点？陈恪眼神微冷。这纸团出现在方岩院外，是有人故意丢给这杂役，借他之手传递给自己？是警告？是扰乱心神？还是……另有所图？

“这纸团，还有谁看过？”陈恪问。

“没、没有！我捡到就藏起来了，觉得不对劲，想起阿木哥说过陈师兄为人仗义，就……就找来了。”杂役慌忙道。

陈恪点点头，从怀中取出两块下品灵石递给杂役：“多谢你。此事不要声张，回去后如常做事即可。”

杂役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
“师兄，这……这是有人要针对你的旧伤和下盘？”阿木担忧道。

“或许吧。”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