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迫,情有可原!且并未真正伤及同门性命,何至于……”
“周副执事!”裁判李执事毫不客气地打断,目光如电射向高台,“擂台之上,众目睽睽,规矩便是铁律!服食禁药已是重罪,其状若疯魔,杀意盈野,若非本执事及时制止,陈恪此刻焉有命在?此等行径,若不算违背比试初衷、触犯门规,那宗门小比与生死擂台何异?戒律堂威严何在?!”
他一番话义正辞严,将“规矩”、“法度”抬到了最高处,更隐隐点出“戒律堂”,让周副执事一时语塞,脸色涨红。
韩玉眼神阴沉,缓缓坐下,他知道,李执事突然如此强硬,绝非偶然。定是陈恪最后那声“规矩”和某种他未察觉的变故,触动了这位以“铁面”著称的执事心中那根“公正”之弦,更可能引动了戒律堂“铁面刘”乃至更高层的关注。此刻再强行辩驳,只会引火烧身。
擂台上下,一片寂静。许多弟子看向裁判李执事,又看向倒地不起的赵虎和奄奄一息的陈恪,心中凛然。规矩……原来真的存在,而且关键时刻,真的会落下。
“赵虎,违反小比规则,服用禁药,意图行凶,攻击裁判。”李执事不再看高台,朗声宣布,声音传遍四方,“本执事裁定:赵虎,此战判负!即刻剥夺小比资格,押送戒律堂,依门规论处!其所获名次、奖励,一概取消!”
“不……我……”赵虎挣扎着想说什么,却被两名迅速上台的戒律堂弟子面无表情地制住,封了灵力,拖了下去。
李执事这才转身,快步走到陈恪身边,蹲下身,探了探他的脉搏,又看了看他右肋乌黑的指痕和灰败的脸色,眉头紧皱。他迅速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,倒出一颗清香扑鼻的碧绿丹药,塞入陈恪口中,并以精纯灵力助其化开。
“此乃‘清灵解毒丹’,可暂压毒性,护住心脉。”李执事低声道,随即起身,看向台下焦急万分的吴铁、王老、孙大牛等人,“陈恪伤势颇重,中毒不浅,需立即救治。风纪队,将他送至丹堂,请最好的医师诊治!所需费用,暂由戒律堂垫付,后续由摇光阁从小比公费中支出!”
“是!多谢李执事!”吴铁和王老连忙跃上擂台,小心地扶起陈恪。孙大牛、李焕、阿木也红着眼圈围了上来。
陈恪在丹药作用下,意识清醒了些,看着吴铁和王老关切的脸,又看了看神色严肃的李执事,嘴唇翕动,想说什么。
“别说话,先治伤。”吴铁沉声道,与王老一起,小心翼翼地用担架将陈恪抬起,在一众弟子复杂目光的注视下,快步离开擂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