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指出了几条可能的道路,或侧重个人声望与晋升,或侧重系统使命的深化,或侧重对已揭露阴谋的穷追猛打。陈恪记在心中,这将是后续决策的重要参考。
消化完系统奖励,现实中的波澜也接踵而至。
首先是吴铁带来的消息:赵坤确实在案发前就消失了,其住处值钱物品一扫而空,显然是得了风声提前潜逃。戒律堂已发出通缉,并开始清查其财产和人际关系网。刘莽在黑蝎子等人指认和部分物证下,对盗卖废料、勾结黑市供认不讳,但一口咬定所有事情都是赵坤主使,自己只是听命行事,对“内门韩师兄”之事则推说不知,只说赵坤提过是替“大人物”办事。黑蝎子等人为求减刑,也提供了部分与赵坤交易的间接证据,但同样无法直接指认内门。
“赵坤成了弃子,也是关键。”吴铁分析,“内门那位韩师兄,手脚很干净。现在所有的明面证据都指向赵坤个人贪腐、勾结外贼。戒律堂的压力很大,上面似乎有人暗示‘到此为止’。”
陈恪默然。这结果他早有预料。扳倒一个赵坤已是侥幸,想撼动内门有背景的弟子,难如登天。
“不过,你也别灰心。”吴铁话锋一转,“赵坤潜逃,其党羽星散,你在外门至少暂时安全了。而且,此次你立下大功,戒律堂已正式行文表彰风纪队,你的名字也在其中。按例,应有贡献点奖励,甚至可能有机会被举荐,参加不久后的‘外门小比’。”
“外门小比?”陈恪心中一动。这是外门弟子展示实力、获取资源、甚至被内门前辈看中的重要场合。
“对,还有两月。你若能在那之前达到炼气四层,或有亮眼表现,前途会光明许多。”吴铁看着他,意味深长,“不过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你如今名声在外,是功劳,也是靶子。接下来,恐怕不止赵坤余孽,其他一些看你眼红,或者不喜你行事风格的人,也会跳出来。”
陈恪点头:“弟子明白,定当谨言慎行,努力修炼。”
就在他以为能稍微喘口气,专注于修炼和消化奖励时,新的麻烦,以一种他意想不到的方式找上门来。
这日,他正在风纪队整理近日巡查记录,一名穿着内门执事弟子服饰、神色倨傲的青年,在两名外门弟子的陪同下,径直走进了风纪队办公室。
“谁是陈恪?”青年目光扫过,语气淡漠。
吴铁起身,眉头微皱:“我是本队副执事吴铁。阁下是?”
青年亮出一面玉牌,上面刻着一个“刑”字。“内门刑堂,执事弟子,韩立。”他目光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