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一样……”
陈恪心中冷笑。闭关?怕是避风头,或者暗中准备最后的疯狂吧。刘莽焦躁,李猴被问话,都说明对方阵脚已乱。
然而,就在他认为一切按计划推进时,意外发生了。
第四日清晨,陈恪刚来到风纪队,就见吴铁和王老脸色铁青,桌上放着一枚染血的、粗糙的木制护身符——那是山里孩子常戴的样式。
“阿木出事了。”吴铁声音低沉,“昨夜,他在返回杂役住处的路上,被人打晕,扔进了后山一处废弃的兽坑里,今早才被同乡发现。人还活着,但断了两根肋骨,浑身是伤,昏迷不醒。这护身符,是在他紧紧攥着的手心里发现的。”
陈恪心头一震,接过那枚染血的护身符。阿木!那个提供了关键线索、胆小却又带着一丝希望的少年!
“谁干的?”陈恪的声音有些发冷。
“没有目击者。但手法狠辣,分明是警告,也是灭口。”老王咬着烟斗,眼神冰冷,“赵坤这是在告诉我们,他知道我们在查什么,也知道我们接触过谁。他在警告我们,也在逼我们。”
“阿木情况如何?”
“已送到丹堂救治,性命无碍,但需要休养很久。”吴铁道,“戒律堂已介入,但现场被清理过,没有直接证据。”
陈恪握紧了拳头。赵坤,你果然毫无底线!对最底层的、无力反抗的杂役下如此毒手!
“他这是在挑衅,也是在试探我们的反应。”陈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,“如果我们因此方寸大乱,提前行动或露出破绽,就中了他的计。如果我们忍了,他会更加肆无忌惮,甚至可能在交易前,对阿木的家人或其他知情人下手。”
“你的意思?”
“加强保护,暗中进行。”陈恪思路清晰,“请王老通过可靠渠道,安排人暗中保护丹堂内的阿木,防止对方二次下手。同时,对外,我们风纪队要表现出‘公事公办’的态度,以‘弟子遇袭,风纪队协助戒律堂调查’为由,加大对后山区域的巡查频率和力度,特别是废弃矿坑、兽穴等偏僻地带。这样一来,我们增派人手靠近交易区域附近,就更加名正言顺。”
“明面上加大搜查力度,实则加强对阿木的保护,并为我们的人靠近埋伏点提供掩护……一石二鸟。”吴铁点头,“就这么办!老王,丹堂那边你去安排,务必隐秘。陈恪,今日起,你的巡查重点向后山废弃区域倾斜,带上喇叭,动静弄大点,就说是搜救线索、排查安全隐患!”
“是!”
接下来的两日,风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