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先把昨天刘莽那事和占道修炼的处理结果写上去,用词严谨些。”吴铁吩咐。
“是!”
陈恪领命,立刻行动起来。他先修改了草案,将“占道标准”简化为“不得在公共道路中央及明显阻碍通行处修炼或堆放物品”,将“公开栏”命名为“风纪通告”,并加上了“经执事审核”的字样。然后,他开始撰写第一份通告。
他刻意模仿了前世公告的格式,标题、事由、时间地点、行为定性、处理依据、处理结果、温馨提示,一应俱全,语言平实,不带情绪。写完后,先给吴铁过目。吴铁仔细看了两遍,稍作修改,便点头允许。
陈恪找来木板、笔墨,将通告工整抄写上去。午时之前,一块不大但字迹清晰的“风纪通告”木板,挂在了风纪纠察队办公室门外侧的墙壁上。
很快,这新鲜的玩意儿就吸引了往来弟子的注意。
“风纪通告?啥东西?”
“快看,是昨天刘莽欺负人被罚的事!还有黑风崖小径占道修炼被劝离……”
“咦?这么详细?连依据哪条都写了?”
“这风纪队……转性了?以前不都糊弄事吗?”
“是那个新来的杂役搞的吧?听说叫陈恪,有点愣,但好像……来真的?”
议论声窸窸窣窣。好奇、不屑、惊讶、警惕……种种目光,投向那块木板,也投向正在门口附近整理工具的陈恪。
陈恪恍若未闻,专注地擦拭着领来的一把旧戒尺(象征意义大于实际)。他知道,这块简陋的通告板,就像他昨日掏出的喇叭,是一种宣言,一种姿态。它在告诉所有人,至少在这丁字区,风纪队,开始“做事”了。
下午,陈恪继续巡查丁字区,重点是公共水渠和几个交叉路口。他穿着新杂役服,挎着包,别着木牌,手持记录板,神态自若。所到之处,认出他的弟子,或多或少都会收敛几分,至少,大声喧哗、随意推搡的现象少了些。一种微妙的、无形的约束,似乎在缓慢滋生。
期间,他又处理了两起因排队引发的口角,依旧是那套“劝导-记录-警告”的流程,因为有了“公开栏”的铺垫,对方虽不情愿,但抵触情绪明显弱了,最终都悻悻罢休。
【触发并处理轻微不文明行为(口角),文明点+5。】
【风纪巡查日志自动记录:事件已归档。】
系统提示和日志的自动运转,让陈恪效率大增。
黄昏时分,他结束巡查返回。经过通告板时,发现木板前仍围着几个人,指指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