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修炼、生活废弃物带至指定堆放处。风纪队可定期(如每旬)联合杂役进行清理。(依据:改善环境,降低巡检负担)
三、试行“巡查记录公开栏”:在执事院外墙或丁字区公告栏,开辟一角,每日或每旬张贴经脱敏处理后的典型风纪事件记录与处理结果(如:某时某地占道修炼已劝离;某处废弃物堆积已清理)。(依据:透明履职,以案说法,预防教育)
每条后面,还附上了简短的“预期效果”和“可能难点”。
吴铁看完,没说话,将草案递给老王。老王眯着眼,看了好一会儿,才慢悠悠放下。
“小子,”老王嘬了口茶,“你这几条,有点意思。不像拍脑袋想的。尤其是这‘公开栏’……你是想吓唬人,还是真想让人看?”
“回王老,两者皆有。”陈恪坦然道,“透明,本身是一种威慑。也让弟子们知道,风纪队并非无事可做,他们的不端行为,有可能被记录、被看见。即便最终处罚不重,‘被张贴出来’本身,对许多人而言,已是不小的代价。同时,也可让守规矩的弟子知晓,他们的权益,有人在关注。”
吴铁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目光锐利地看着陈恪:“这些东西,你从哪里学来的?还有昨天那份汇报,条理清晰,证据链完整,不像个普通杂役能写出来的。”
陈恪早有准备,平静回答:“弟子愚钝,只是觉得,既领此职,便该思其责。这些想法,部分源于弟子原……家乡一些市井管理的见闻,部分是根据昨日巡查所遇问题,结合《行为守则》揣摩而来。若有不妥,请执事指正。”
他刻意模糊了“前世经验”,推到“家乡见闻”上,合情合理。
吴铁盯着他看了几秒,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花来,最终缓缓道:“想法是好的。但你可知道,推行任何新规,哪怕只是建议,都会触动原有习惯,引来反弹?你昨日才得罪了人,今日就想立规矩?”
“正因如此,才更需明晰规则。”陈恪迎上吴铁的目光,“模糊地带,最易滋生欺压与不公。有了清晰流程,无论对执法者还是被约束者,都是一种保护。反弹必然会有,但若因惧怕反弹而无所作为,风纪队存在之意义何在?弟子人微言轻,但愿以此草案为引,请吴执事、王老定夺。即便无法全盘推行,择其一二试行,或也能稍改局面。”
老王忽然嘿嘿笑了起来,对吴铁道:“怎么样,老吴?我说这小子有点邪性吧?不仅胆子大,脑子也活泛。这‘公开栏’的点子,虽然糙,但说不定真能恶心到那帮兔崽子。反正咱们这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