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能让旁边两人察觉的力度,在木质地板上,有节奏地敲了四下——笃、笃、笃、笃。这是他观察了几日,发现周执事在某些段落间歇时,习惯性的停顿节奏。
孙大牛和李焕终于停下嘀咕,疑惑地看向陈恪。
陈恪依旧目视前方,嘴唇几乎不动,用极低的气声,清晰地说道:“周执事方才所言,‘意随气走,勿滞勿躁’,此六字颇有深意。二位师兄细品。”说完,他甚至还微微侧头,向两人投去一个“你们觉得呢?”的探讨眼神。
孙大牛和李焕愣住了。他们压根没听讲,哪里知道什么“意随气走”。但陈恪这番作态,毫无指责之意,反而像是同门间友好的学术交流,甚至还带了点“请教”的意味。两人下意识地顺着陈恪的目光看向前方,恰好周执事念到下一个段落,提到了“勿滞勿躁”的具体表现。
李焕挠挠头,低声道:“好像……是有点道理?我上次练功岔气,是不是就因为这个‘躁’了?”
孙大牛也迷迷糊糊地点头:“陈师弟听得挺仔细啊……”
两人的交谈自然而然地从“师姐容貌”转到了“练功岔气”,虽然还是小声说话,但内容却与讲道相关了,声音也下意识放得更低。
【成功引导身边同门减少无关交谈(当前人数:2/3)。】
陈恪心中微定,继续专注听讲,同时眼角余光扫向另一边。他另一边坐着个不认识的炼气三层弟子,正在用一根炭笔在木板上胡乱画着什么。
这次,陈恪换了方法。他趁着周执事念完一段,稍作停顿时,轻轻“咦”了一声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,目光也转向那弟子木板上的涂鸦。
那弟子察觉,有些不悦地抬头。
陈恪立刻露出一个歉然的微笑,指了指木板,又指了指前方周执事,用口型无声地说:“道韵?”
那弟子画的明明是只歪歪扭扭的乌龟,跟道韵哪有半点关系。他被陈恪这莫名其妙的“高度解读”弄得一愣,随即脸上有点挂不住,觉得自己在认真听讲(虽然并没有)的师弟面前画乌龟似乎有点丢脸,于是悻悻地用袖子抹掉了涂鸦,也坐正了些,虽然很快又开始走神,但至少没再公然乱画了。
【成功引导身边同门减少无关行为(当前人数:3/3)。】
最难的部分来了。陈恪手心微微出汗。周执事的提问环节,通常是走个过场,问诸如“吐纳时,天地灵气经由何处汇入丹田?”之类的低级问题,而且很少有点人回答,通常是他自问自答,或者某个被点名的倒霉蛋支支吾吾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