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滋地喝着一盅散装白酒。 这炒鸡蛋油放得足,金黄金黄的,在他家已经是难得的硬菜了。 两个儿子,刘光天和刘光福,眼巴巴地看着那碟鸡蛋,就着窝头,吃得没滋没味。 突然,那浓郁的炖肉香飘了进来,瞬间盖过了炒鸡蛋的香气。 刘光天和刘光福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,看着手里的窝头,更觉得难以下咽了。 刘海中也被这香气扰了兴致,他把酒盅往桌上一顿,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谁家这是?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