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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着摘着，郭芙抬头看了看陈默的屋子。

门虚掩着。

陈默在里面，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
郭芙犹豫了一下，放下手里的菜，轻手轻脚走过去。

黄蓉在厨房里忙着，没注意。

郭芙推开门，闪身进去。

陈默正坐在床边看书，听到动静，抬起头。

“郭姑娘？”

郭芙关上门，走到他面前，低着头，脸微微发红。

“陈先生，我……”

陈默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
郭芙咬了咬嘴唇，

慢慢蹲下去。

……

过了很久。

郭芙从屋里出来的时候，嘴角有点红。

她走到井边，打了桶水，洗了把脸。

然后回到厨房门口，继续摘菜。

黄蓉从厨房里探出头。

“芙儿，刚才去哪儿了？”

郭芙低着头，小声道。

“没……没去哪儿，去那边转了转。”

黄蓉看了她一眼，没再问。

晚饭的时候，黄蓉做了一桌好菜。

红烧肉、清蒸鱼、炒青菜、鸡蛋汤，还有一大盘她拿手的叫花鸡。

陈默吃得满意，连连点头。

“黄姑娘这手艺，名不虚传。”

黄蓉笑了笑。

“陈先生喜欢就好。”

郭芙也胃口大开，吃了两大碗饭。

这是母女俩搬进来后，第一次真正放松的时刻。

饭桌上，气氛难得的轻松。

吃了一会儿，黄蓉试探性地问。

“陈先生，我冒昧问一句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陈默夹了块肉，放进嘴里，慢条斯理地嚼着。

咽下去之后，他才开口。

“一个运气好的普通人。”

黄蓉不信。

“普通人能有这本事？”

陈默笑了。

“那黄姑娘觉得我是什么人？”

黄蓉想了想。

“我看不透你。”

陈默点点头。

“那就对了。”

黄蓉愣了一下，还想再问，陈默已经放下筷子。

“吃好了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院子里，看了看天色。

太阳已经落山，天边只剩最后一抹红。

陈默回头，看向石桌旁的母女俩。

“今晚，谁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