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,“到时候你可别说是我说的。她要是问起来,你就说是你二婶告诉你的!”
“云老二!你个死鬼!又在背后说我坏话是不是?!”
云林话音刚落,二婶张二妹就围着围裙,操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,从厨房里冲了出来。
原来,二婶正在给云十一准备路上吃的饭菜。
“哎呀,你赶紧去做饭!我这不是跟小风开个玩笑嘛!”云林急忙摆手,想把二婶打发走。毕竟,这形象实在是太过于骇人了。
张二妹转身时,还不忘举起手中的菜刀,对着一脸窘状的云林比划了一下。
“我不跟她一般见识。”看到老婆进了厨房,云林才压低声音,对着云十一说道,“到时候若水问起,你就还按照我之前跟你说的回答,听见没?”
他一边说,一边还不住地往厨房门口瞟,仿佛那个持刀的悍妇,随时会再次出现一般。
看到二叔这副样子,云十一感到很幸福。打打闹闹,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嘛。
“好的,二叔!”
面对云林那“凶厉”的眼神,云十一心中不禁腹诽:被自己老婆恐吓完,就来恐吓我这个侄子?还口口声声说我是云家独苗,有这么对待独苗的吗?
又跟二叔天南海北地侃了半个多小时的大山,张二妹便将一盘盘香喷喷的菜肴端上了饭桌。
糖醋排骨,香炸里脊,红烧鲤鱼……看着这一道道自己从小就爱吃的菜,闻着那诱人的香气,云十一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
“来,小伙子,陪我这个老头子喝两口?”云林拿出了一瓶珍藏多年的茅台,笑呵呵地打趣着云十一。
云十一是谁?那可是拳打南山敬老院,脚踢北海幼儿园的人物。当下便是豪气干云地站起身,大声应道:“来!今天就看咱们爷俩,谁先喝趴下!”
“你们两个啊,一个老的都半百了,一个小的也快到成家立业的年纪了,怎么还是没个正经样!”张二妹嘴上虽然笑骂着,但脸上却写满了幸福的爱意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叔侄俩聊着聊着,竟然又说到了陈寡妇的疯癫上。
“我听村里人说,那个陈寡妇,那天晚上是自己迷迷糊糊就走到了后山。等到了那儿,看见李大山那惨不忍睹的死状,才被活活吓疯的。”云林喝得舌头都有些大了。
“哦?是吗?”云十一闻言,也是若有所思,“如果真像二叔您所说的,那她恐怕是被鬼怪迷了心智。想来也不是什么厉害的厉鬼,否则,就不会只是把她引到那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