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,正躺在一把竹制的躺椅上,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优哉游哉地扇着风。
此人眼如牛眼,鼻如扇贝,一对招风耳格外显眼。最引人注目的,还是他那高高突起的啤酒肚,以及那堪比地中海的谢顶发型。
这人,正是青山村的村支书,李大山。
听到云林那阴阳怪气的声音,李大山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只是摇着扇子的手顿了顿,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这老东西还没死呢,我怎么会死?说吧,无事不登三宝殿,又来找我干什么?想打架啊?”
“你看你这人,不但头发快掉光了,记性怎么也变差了?”云林笑呵呵地走了过去,一点也不见外,自顾自地拉了把凳子,递给身后的云十一,然后自己又拉了一把,一屁股坐在了李大山旁边。
“我刚不是说了吗?带我侄子来拜访你啊!我这个侄子,可是刚从燕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!听说你们家最近不太平,特意让他过来,帮你看看!”
不知道的,还以为这两人是多年未见的挚友。谁也想不到,他们是每次见面都恨不得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的死对头。
“哼,你侄子是你侄子,又不是你儿子,有什么好显摆的?”李大山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,同时,用眼角的余光,不动声色地打量起云十一来。
“呵呵,我这个侄子,我从小就把他当亲生儿子看待,跟我的亲儿子没什么两样!”云林说着,一把抢过李大山手中的蒲扇,给自己扇了起来,全然不顾李大山那快要吃人的眼神。
就在云林和李大山两人唇枪舌剑,你来我往的时候,云十一的注意力,却完全不在他们身上。
因为,自从踏进这个院子,看到李大山的第一眼起,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在普通人看来,李大山只是精神有些萎靡。但在云十一的“法眼”之中,却能清晰地看到,一团如同墨汁般的黑气,正丝丝缕缕地从李大山的头顶溢出。他的双眼无神,下颚塌陷,这正是被阴邪鬼物缠身,精气被大量吸食的典型征兆!
正当云十一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提醒的时候,一个穿着暴露,身姿妖娆的农村妇女,扭着水蛇腰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此女子身穿一件紧身的粉色吊带,下面配着一条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裙,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那诱人的红色蕾丝小内内。
“哎哟,这不是云村长吗?今天吹的什么风,把您给吹来啦?还带了个俊俏的小娃娃来,是给姐姐我送过来的吗?”
来人正是李大山的续弦,比他小了整整一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