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把它给砍了!”
说干就干,云林二话不说,从带来的工具里抄起一把锋利的板斧,唾了两口唾沫在掌心,就准备冲上去砍树。
“二弟,别冲动!”云扬见状,赶紧上前拦住了他,“这棵柏树,可是当年咱爹亲手种下去的。你这一斧子下去,怕是不太好吧?”
“哎呀,我的好大哥!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婆婆妈妈的!”云林急了,一把甩开云扬的手,没好气地说道,“你没听刘大师说吗?这树已经成精了,是祸害!不砍掉它,我们两家都得跟着倒霉!万一出了什么事,你负得起这个责吗?”
被弟弟这么一抢白,云扬顿时哑口无言。他看了一眼一脸笃定的刘大师,又看了看一脸坚决的弟弟,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退到了一旁。
见大哥不再阻拦,云林再无顾忌,抡起斧子,对着那棵碗口粗的柏树树干,就狠狠地砍了下去!
“咔嚓!”
云林从小就在山里长大,砍树的力气和技巧都是一流。没过几分钟,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,那棵高大的柏树便轰然倒下。
\-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砸在地上,激起一片尘土。
可就在柏树倒下的瞬间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!
只见那碗口大的树桩断裂处,竟然毫无征兆地冒出了一股浓浓的白烟!
这股白烟来得极为突兀,在青天白日之下显得格外醒目,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。
“哎呀!刘……刘先生,这是怎么回事?”
云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,扔下斧子,惊疑不定地回头问道。
刘能显然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。不过他毕竟是老江湖,反应极快,短暂的惊讶之后,立刻抚着胡须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不必惊慌,不必惊慌!此乃大吉之兆啊!”他指着那股白烟,得意地解释道,“刚才你一斧子下去,就等于是斩杀了这柏树精!这股白烟,便是那树精残存的精气!如今精气已散,妖邪已除,你们可以安心挖坟了!保证再无任何阻碍!”
“原来是这样!”云林一听,顿时恍然大悟,脸上的惊恐瞬间变成了崇拜,对着刘能竖起了大拇指,“刘大师果然是高人啊!一眼就看穿了这柏树精的伪装!看来这次请您过来,真是请对人了!”
“呵呵,那是自然!雕虫小技,何足挂齿!”刘能被夸得飘飘然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。
云十一看着那股渐渐消散的白烟,神情却变得凝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