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用四种方法：一摸、二听、三看、四试。”

“一摸，天然石上手冰凉，而树脂合成的假石，很快就会随体温变暖。”

“二听，用手指轻弹，天然石声音沉闷，假石声音清脆。”

“三看，逆对强光，天然石的色泽过渡自然，而有些假石为了增加重量，内部会埋藏铁芯，能看到模糊的影子。”

“最后是四试，这个最直接，用小刀在不起眼的地方刻一下。真石头会掉下石粉，而塑料制品，只会刮出卷曲的细丝。”

云十一说得头头是道，中年妇女听得连连点头，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充满了信赖和崇拜。

而小胡子男的脸色，已经从铁青变成了酱紫。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，扔在大街上示众一样。

云十一压根没理他，继续对着中年妇女说道：“另外，市场上最常见的，是用东北的宽甸石或者岭南石来冒充‘封门青’。宽甸石色泽偏绿，但很浮躁，里面还有絮状纹，质地也偏砂，不好雕刻。岭南石呢，有的偏白，有的颜色很鲜艳，但肌理中多有白色斑纹，甚至有明显的层状结构。”

“而真正的封门青，”云十一的语气一转，带着一丝向往，“色淡青，如同初春的嫩叶，质地细腻到了极致，温润如玉，微光可透。它是所有印石中最适合走刀的，能完美展现篆刻家的笔意。三百年来，备受推崇。有人甚至把它和昌化鸡血石、寿山田黄石并称为‘印石三宝’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中年妇女期待的眼神，微微一笑。

“大姐，说句实在话，如果这真是一块顶级的封门青，别说十万，就是三十万，你也未必能买到。那都是收藏家们压箱底的宝贝，有价无市。”

这话一出，中年妇女的呼吸都急促了，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：“小兄弟，那……那这块，到底是不是真的？”

云十一看着她，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，嘴里吐出两个字。

“假的。”

“小子！你血口喷人！”小胡子男终于忍不住了，暴喝一声，“我这块怎么可能是假的？你别在这儿不懂装懂，胡说八道！”

云十一冷笑一声，将那枚印章举到他面前，指着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边角。

“还要我继续说吗？你这块石头，用的是‘拼贴法’。就是把真正的封门青石料切成纸一样薄的薄片，然后用特殊的胶水，完美地贴在一块普通方章的六个面上。你的手艺不错，拼接的缝隙处理得很好，但在懂行的人眼里，依旧是破绽百出。”

他又将印章翻了个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