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压得极低:
“叶承泽。”
秦羽墨深吸一口气,转身对高管们说:
“各位,林总有紧急事要处理。今天的提案我来主持,继续。”
林辰已经转身出门,手机贴在耳边,拨通王朝凤。
“宛瑜昨晚十一点被带走,后门监控拍到的人是叶承泽。这是他最后的疯狂。你帮我查一辆车。”
王朝凤那边立刻进入工作状态,声音冷静:
“明白。我现在调监控。东区分局的交通摄像头全开,车辆特征发我。”
林辰把手机切到免提,同时打开自己车载系统,把监控截图传过去——画面里,叶承泽戴着鸭舌帽,身边两个黑衣人架着明显被下药的宛瑜,上了辆黑色商务车,车牌是京A开头。
王朝凤那边敲键盘的声音飞快:
“车牌已锁定。京A·X7K9P。实时轨迹显示……从静安区出发,上高架往浦东方向,目前在川沙镇外环附近。”
林辰看了一眼导航,红点闪烁的位置离市区三十多公里。
他挂断电话,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黑色重型机车像箭一样冲出地下车库,轰鸣声撕裂清晨的安静。
同一时间,浦东新区川沙镇,一座废弃化工厂。
厂房锈迹斑斑,铁门半敞,里面灯光昏暗,只有一盏吊灯在晃。
林宛瑜被绑在椅子上,双手反绑在椅背,嘴上贴着胶带。
她意识已经清醒,却浑身无力,只能用眼神死死盯着面前的叶承泽。
叶承泽蹲在她面前,手里玩着一把折叠刀,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他狞笑着捏住她下巴:
“林宛瑜,你爸的公司要完了,你也完了。林辰再牛,也救不了你。”
他凑近她耳边,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:
“这次不光要你爸的公司,还要你这条命,给我们叶家陪葬。”
宛瑜眼底是冷冷的恨意,却没挣扎。
她知道现在越乱越危险,只能等。
叶承泽站起身,脱掉上衣,冲手下吼:
“把门守死!林辰要是敢来,给我往死里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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