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小声应：“叶家现在内部已经乱了。证监会、国安、公安三方联合行动，账户全冻，录音视频到处传。热搜第一，压都压不住。”

林父把纸扔桌上，揉了揉太阳穴，手指按得发白。

“银行呢？”

秘书咽了口唾沫：“三笔贷款明天到期，不续。供应商说原材料断供了。区里几个项目审批……卡死了。”

林父胸口起伏得厉害，猛地站起来，腿却一软，又重重跌坐回去。椅子吱呀一声，像在叹气。

林父闭上眼，手指死死按着太阳穴，指节发青。

半晌，他声音发颤，像老了十岁：“……是我.错了。”

秘书一愣。

林父睁开眼，眼底是浓浓的悔意和无力。他拿起手机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，翻到通讯录里那个名字——林宛瑜。

犹豫了很久，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又停，终于按下拨号。

电话响了很久，那头才接。

“爸？”

宛瑜声音有点警惕，带着刚睡醒的鼻音。

林父喉咙发紧，像被什么堵住，半天挤出一句：“宛瑜……爸错了。”

那头沉默。

林父深吸一口气，继续说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：“爸差点把你推入火坑……爸为了家族、为了生意、为了所谓的门当户对……逼你嫁给叶承泽那种人……爸现在才知道，他是个什么货色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叶家现在完了……爸的公司也快完了……爸不求你原谅，只求你……别恨爸。”

宛瑜那边安静了很久。

终于，她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丝哽咽：“爸……我没恨过你。”

“我只是……怕你失望，怕你不要我。”

林父眼泪一下子掉下来，砸在桌面上，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
他抹了把脸，手背蹭得通红：“爸怎么会不要你……你是爸的命根子……爸这辈子，最后悔的就是……没早点看清叶家那张嘴脸。”

宛瑜声音软下来：“爸……别哭。”

林父点点头，虽然她看不见，声音却更抖：“宛瑜……你现过得好吗？”

宛瑜那边传来一声轻笑，带着鼻音：“好。很好。”

林父眼泪又掉，却笑了，笑得鼻涕都出来了：“那就好……爸不求别的，只求你平安。”

他顿了顿，低声：“爸的公司要是真撑不住了……爸就退休，把剩下的股份留给你。你想怎么处理都行。”

宛瑜声音更软了：“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