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一怔。

王朝凤赶紧补了一句，语速快得像怕自己反悔：

“厨房那个，昨晚洗碗的时候突然就不通了。我试了疏通剂、铁丝，全没用……你力气大，手巧……能不能……去帮我通一下？”

她说到最后，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他。

林辰看着她，由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文件袋，又抬头看她露出一个我懂的眼神。

“好。”

王朝凤明显松了口气，肩膀塌下来一点，嘴角却忍不住翘了翘。

“……那走吧。”

她转身带路，走得比平时快，步子有点乱，像怕他反悔。

林辰跟在后面，看着她后颈那截露出来的皮肤，在路灯下白得晃眼。

到了她家小区，还是那栋老楼。

王朝凤开门时手有点抖，钥匙插进去转了两圈才对准。

进门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：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洗衣液，还有一点医院消毒水的余韵。她把外套挂在玄关，回头看他：

“厨房在那边……我先给你找工具。”

她转身去杂物间翻扳手和管道疏通器，背影有点僵。

“啊，真是下水道堵了！”

林辰心里一顿，把文件袋搁在茶几上，脱掉外套，卷起衬衫袖子，走到厨房水槽前。

水槽里积了半池浑水，表面漂着油星和菜叶。

他蹲下来，打开柜门，看了眼管道弯头。

王朝凤拿着工具回来，蹲在他旁边，把东西递给他。

两人离得很近，她胳膊不小心蹭到他小臂，触电的感觉。

“堵得挺死。”

林辰把袖子再往上卷了一截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伸手去拧管道接头。

王朝凤看着他手指用力时鼓起的青筋，低声说：

“……其实我可以叫物业。”

林辰手没停，头也没抬：

“物业半夜不一定来。”

她咬了咬唇，小声：

“那……我也可以自己试。”

林辰终于转头看她。

她脸红得快滴血，眼睛却没躲，睫毛颤颤的，像在赌最后一把。

林辰沉默两秒，把扳手搁在一边，伸手握住她手腕。

她的手凉得像冰，指尖却烫。

“堵的不止下水道，对吧？”

王朝凤呼吸一滞，下一秒，她猛地扑上来，双手抱住他脖子，整个人贴在他身上。

“林辰……我憋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