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逐开始了。

李天霸开枪，林辰猫腰跑向停车场出口，钻进自己的车内。

引擎轰鸣，他一脚油门冲出去。

李天霸跳上另一辆车，带着剩下的保镖追。

魔都的夜，车流如织。

林辰故意不走高架，专挑老城区小路钻。几次差点被逼停，但他总能在最后一秒甩开。

李天霸气疯了，边开车边开枪，子弹打碎了林辰后挡风玻璃。

“操！你跑不了！”

追了四十多分钟。

车子冲出城区，到了郊外沿海公路。

夜风咸湿，海浪声从远处传来。

林辰把车开到一处废弃码头，猛打方向盘，车子横甩停下。

他跳下车，往海边跑。

李天霸的车紧跟着刹住，他推门下来，枪口晃动，喘着粗气：“跑啊？再跑啊！”

林辰停在码头边缘，海水拍打着水泥桩，浪花溅起白沫。

他转过身，双手插兜，声音平静：“李天霸，你欠王朝凤的，欠那些工人的，欠老陈的，今天该还了。我今天要替天行道。”

李天霸举枪，狞笑：“老子欠谁的关你屁事！去死吧！”

他扣扳机。

咔。

没响。

弹夹空了。

林辰一步步走近：“你刚才追我的时候，开了十二枪。格洛克17，标准弹夹17发。你第一枪打偏了，后面追车又浪费了五发。现在……没了。”

李天霸脸色煞白，扔掉枪，往后退：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
林辰没答。

他忽然加速，一拳砸在李天霸下巴上。

李天霸仰面摔倒，后脑撞在水泥地上，眼前发黑。

林辰俯身，抓住他领子，拖到码头最边缘。

海水在下面翻滚，黑得像墨。

李天霸挣扎：“别…杀我！我给你钱”

林辰一脚踹在李天霸胸口。

李天霸惨叫一声，整个人翻过护栏，坠进海里。

扑通一声，水花溅起很高。

林辰站在原地，看了十几秒。

海面恢复平静，只剩浪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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