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。被绑住的手腕拼命拉扯,皮带勒进肉里,她却感觉不到疼,只觉得全身像有无数蚂蚁在爬,又痒又热,热得想把衣服撕开。
赵德胜看得眼睛发直,喉结滚动,伸手去解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:“看,马上就老实了。”
一菲死死咬住下唇,唇被咬出血。她用尽最后一点清醒,声音沙哑得不成调:“你……你会后悔……”
赵德胜已经迫不及待,俯身压下来,手掌粗鲁地覆上她腰侧:“后悔?老子只后悔没早点把你弄到手。”
他坐到床边,手指顺着一菲小腿往上摸,语气像在点评商品:“身材真不错,腿长,腰细,脾气还辣……我最喜欢这种带刺的。等药效上来,你求我的时候,我再慢慢教你怎么叫。”
一菲咬紧牙,额头青筋暴起。她感觉身体开始不对劲——先是小腹一阵热流,像有火在烧,然后热意顺着血管往四肢蔓延,皮肤变得异常敏感,连床单的摩擦都像电流。
她死死闭眼,呼吸越来越乱,胸口起伏得厉害,脸颊烧得通红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,却还在硬撑,“你碰我……我杀了你……”
赵德胜笑得更猖狂,手已经摸到她大腿内侧:“杀我?等会儿你就得求我给你解痒了。来,放松点,别绷那么紧……”
“轰——!”
卧室门被整扇踹飞,门板带着铰链砸在地上,扬起一片灰尘。
整扇门被暴力撞开,门框木屑飞溅。
林辰冲进来。
他眼睛像两团燃烧的火。黑色卫衣被汗浸透,贴在身上,胸口剧烈起伏,拳头捏得骨节发白,手里还拿着从前台抢来的门卡和消防斧——显然是硬闯上来的。
林辰一眼看到床上的一菲:衬衫半敞,脸红得不正常,身体在轻微抽搐,眼神已经开始涣散,却还死死瞪着赵德胜,像一头受伤却不肯低头的狼。
林辰的目光第一时间钉在一菲身上。
看到她被绑在床上,绳子勒出血痕,脸红得不正常,呼吸急促,衣服凌乱,锁骨和脖子上还有药液残留的湿痕——那一瞬,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炸了。
“赵德胜。”
他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,每个字都带着杀意。
赵德胜一愣,猛地站起来:“你怎么上来的?!保安呢?!”
林辰没回答。
他一步跨到床边,右手抓住赵德胜领子,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起来,左手一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