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右手。掌心那密密麻麻的划痕中，有五道亮了一下——暗红色，很微弱，但真实存在。

秦夜盯着那五道光：“你能看到每个人的印记变化？”

“只能看到数量，看不到内容。”林小柒收回手，“五道了。恭喜。”

“恭喜什么？”

“活下来了。”她淡淡地说，“第一次规则入侵，死亡率37%。”

秦夜沉默了几秒。

“王浩也被困了，但他不记得。”

“正常人不会记得。”林小柒说，“规则入侵有两种影响：一种是改变现实，一种是篡改记忆。普通人只会记得‘有点奇怪’，然后忘掉。只有死过的人，才会保留完整记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死过的人，存在感弱了。”她看着秦夜，“存在感越弱，越能看见真实。等你死够一百次，你会发现这个世界——根本不是你以为的样子。”

秦夜没追问。他知道现在问了也听不懂。

“下次规则入侵什么时候？”

“不一定。”林小柒说，“红雾浓度上升的时候，规则入侵就会频繁。今天是第一次，后面会越来越多。可能一天一次，可能一天几次。直到——”

她没说完。

“直到什么？”

“直到你习惯。”她转身往回走，“习惯规则失效，习惯记忆错乱，习惯不知道自己是真是假。那时候，你就离我越来越近了。”

她走进黑暗，消失了。

秦夜站在原地，盯着那扇铜门。

门缝里的黑暗，还在呼吸。

-

四

晚上十一点，秦夜回到宿舍。

王浩已经睡了，鼾声三短一长。

秦夜躺到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掌心五道划痕微微发烫。今天又增加了两道——一道来自规则入侵存活，一道来自什么？他不知道。

他打开手机，看模拟器的记录：

【今日模拟次数：3/5（+1奖励）】

【死亡印记累计：5】

【剩余寿命：78年3个月15天】

【诡异规则模块激活进度：23%】

【倒计时修正：3天22小时】

又少了。

时间越来越快。

秦夜闭上眼。

耳边，似乎又传来门内黑影蠕动的声音。但这次，他还听到了别的东西——

脚步声。

很轻。很远。但越来越近。

他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