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无法动弹,她只能僵在原地,警惕地盯着我。

你醒了。

我淡然开口。

露琪亚的嘴唇动了动,声音沙哑:我...我怎么...

你灵力耗尽昏倒了,在我床上休息。

我平静地回答。

她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你...你怎么知道我灵力耗尽了?

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怀疑。

我看出来的。

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你背上的伤口很严重,灵力也几乎感觉不到。不是灵力耗尽是什么?

露琪亚沉默了片刻,眼中的警惕没有减少。

你...到底是什么人?

她的声音虽然虚弱,但语气却很坚决。

普通高中生。

我耸了耸肩,说了你也不信。

普通高中生不可能知道这么多关于灵力的事。她的眼神锐利,也不可能...

也不可能什么?

我打断她,也不可能在虚的攻击下活下来?也不可能一击秒杀那只虚?

露琪亚愣住了。

她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,震惊、怀疑、困惑交织在一起。

你...你知道?

当然,我都看见了。

我笑了笑,或者说,参与了整个战斗过程。

她的脸色变得苍白:你...你刚才...

我刚才救了你。我平静地说,不然你现在已经被那只虚吞噬了。

露琪亚咬了咬嘴唇,似乎在评估我说的话。

良久,她终于垂下眼帘,身体放松下来。

...谢谢。

声音很轻,几乎听不见。

不客气。

我转身走向窗边,看了看破碎的窗户,今晚你就住这吧,明天再商量接下来的事。

身后沉默了片刻。

...真的可以吗?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。

当然。

我回头看了她一眼,我不介意多一个室友,尤其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。

露琪亚的脸微微泛红,但很快又板起脸:谁是女孩子啊...我是死神!

死神也是女孩子啊。

我笑了笑,没再争辩。

月光下,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。

她的眼神中,警惕已经消散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东西。

也许是感激。

也许是好奇。

也许还有一丝...依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