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去，低头看。

她攥着的是他穿旧的那件外衣。

他站在那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他弯腰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盖住她的肩膀。

顾念动了一下，没醒。

顾云转身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，他停了一下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
然后他翻过墙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
-

回到营地的时候，天快亮了。

老马和小孙还在睡。顾云躺下，闭着眼。

脑子里全是顾念的样子。

她瘦了。

她一个人，怎么活的？

他攥紧拳头，没睁眼。

-

第三天下午，三人回到九玄门。

交了任务，领了贡献点。老马和小孙走了，顾云站在任务堂门口，没动。

有人走过来。

“顾云。”

顾云转头。是陈长老。

陈长老看着他，说：“跟我来。”

顾云跟他走。

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，陈长老停下来。

“你昨晚去哪了？”

顾云没说话。

陈长老看着他，叹了口气。

“你妹妹还活着？”

顾云说：“是。”

陈长老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青阳城那边，李家的人还在。他们不会为难她。但你不能再回去。”

顾云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
陈长老看着他，目光复杂。

“你娘的坟，你去看过吗？”

顾云摇头。

陈长老说：“在城外乱葬岗，往东走三里，一棵老槐树底下。”

顾云记住。

陈长老转身要走，走了两步，又停下。

“公羊衍最近不在皇城。”

顾云抬头。

陈长老说：“他来了九玄门。明天到。”

顾云愣住。

陈长老看着他，说：“别冲动。你现在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
说完他走了。

顾云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
风从山那边吹过来，有点凉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