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双手如同蝴蝶穿花,在包不同脸上来回招呼!
每一巴掌都力道十足,打得包不同满嘴是血,牙齿一颗接一颗飞出来!
“这一巴掌,是教你怎么说话!”
啪!
“这一巴掌,是教你怎么看人!”
啪!
“这一巴掌,是教你怎么做人!”
啪!
“这一巴掌……”
苏晨顿了顿,忽然笑了。
“算了,纯粹就是想打你。”
包不同被打得眼冒金星,两腮高高肿起,整张脸血肉模糊,哪里还有半点人形?
阿朱和阿碧看得心惊肉跳,却又不敢上前阻拦。
那老嬷嬷更是吓得腿都软了,扶着旁边的柱子才没摔倒。
唐伯虎和段誉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。
他们早就知道,苏晨最忌讳被人说像女子。
这包不同,纯粹是找死。
打了足足一刻钟,苏晨才停手。
他甩了甩手上的血,嫌弃地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包不同。
“就这点本事,也敢出来丢人现眼?”
他看向阿朱和阿碧,微微一笑。
“两位姑娘,麻烦你们把这个废物带走。下次让他长点记性,别见人就乱喷粪。”
阿朱连忙行礼:“多谢公子手下留情。包三哥他……确实嘴臭惯了,今日受此教训,也是活该。”
阿碧也道:“公子教训得是。不知公子尊姓大名?来曼陀山庄有何贵干?”
苏晨道:“在下苏晨,字韧谦。是应王语嫣姑娘之邀,前来拜访。”
阿朱眼睛一亮:“原来是表小姐的朋友!公子稍等,我这就去禀报夫人!”
她转身要走,忽然又停住,看向那个老嬷嬷。
老嬷嬷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道:“老身去禀报夫人。阿朱姑娘,你带这……这位包三爷去治伤吧。”
阿朱点点头,和阿碧一起扶着昏迷的包不同离开了。
老嬷嬷朝苏晨恭敬行礼。
“公子请稍候,老身这就去禀报王夫人。”
说完,她也匆匆离去。
码头上,只剩下苏晨、唐伯虎和段誉三人。
段誉看着地上那一滩血迹和几颗牙齿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“苏兄,你下手……真狠。”
苏晨淡淡道:“这种人,不给他点教训,他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唐伯虎笑道:“苏公子做得对。包不同那张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