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破机床吗?我儿子还是三级钳工呢!”
贾东旭没说话,只是攥紧了拳头。
贾张氏继续说:“你看他那个得意劲儿,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!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!”
贾东旭突然开口:“妈,别说了。”
贾张氏一愣,看着儿子的脸色,不敢再说话。
贾东旭看向秦淮茹:“淮茹,你说,许松这人怎么样?”
秦淮茹愣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说:“他……还行吧。对院里人挺和气的,对傻柱和雨水也好……”
“和气?”贾东旭冷笑,“他对咱们家和气吗?”
秦淮茹不说话了。
贾东旭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黑漆漆的院子。
许松家那边,还亮着灯。
隐隐约约能听到笑声。
贾东旭的眼神,越来越冷。
他想起昨天许松在全院大会上,轻描淡写地戳破他家“装穷”的事。
想起许松那句“贾东旭一个月四十块,怎么会缺钱”。
想起邻居们看他的眼神,有怀疑,有不屑,还有鄙视。
都是许松!
都是他害的!
贾东旭深吸一口气,回头看向贾张氏:
“妈,你过来。”
贾张氏走过去:“怎么了?”
贾东旭压低声音,把自己想了一天的计划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贾张氏听完,眼睛越睁越大。
“这、这能行吗?”
贾东旭冷笑:“怎么不行?你想想,许松要是倒了,他的房子、他的工资、他的票证,说不定都能落到咱们手里!”
贾张氏眼睛亮了。
她舔了舔嘴唇,小声说:“那……那我该怎么做?”
贾东旭说:“你什么都不用做。等我安排好了,你照我说的办就行。”
贾张氏连连点头。
秦淮茹在旁边听着,心里一阵发寒。
她看着贾东旭,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很陌生。
那个当年雪中送炭、帮她渡过难关的男人,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?
但她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低下头,抱紧了怀里的小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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