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秦淮茹，许松回到屋里，何雨柱凑过来问：“你真就这么算了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许松坐下，倒了杯水，“今天这事，贾张氏是主犯，刘海中是从犯。贾张氏认罚了，刘海中道歉了，还要怎么样？”

何雨柱皱眉：“可刘海中那老小子盯你窗户……”

“让他盯。”许松笑了笑，“他盯得越紧，将来摔得越惨。”

何雨柱还想说什么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：“对了，你刚才说贾东旭一个月四十块，真的假的？”
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许松说，“三级钳工基本工资三十五块五，加上加班费和各种补贴，四十块只多不少。”

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：“那他家怎么还天天借粮？”

许松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
何雨柱愣了愣，突然反应过来：“你是说……贾张氏？”

许松点点头。

何雨柱脸色变得古怪起来：“卧槽，那老太太……她把钱都攥自己手里，让儿子媳妇孙子挨饿？”

“不是挨饿。”许松纠正道，“是装穷。”

何雨柱一脸懵：“装穷？为什么？”

许松笑了：“你想想，要是大家都知道你家有钱，谁还会接济你？谁还会同情你？”

何雨柱脑子转了半天，终于想明白了：“你是说，贾家故意装穷，是为了占便宜？”

许松点点头。

何雨柱腾地站起来，脸都气红了：“我特么……我特么还给他们家送过好几回菜！”

许松拍拍他肩膀：“坐下坐下，别激动。”

何雨柱喘着粗气坐下，还是想不通：“可贾东旭不是那种人啊！他、他当年还帮过我呢！”

何雨柱说的是贾东旭当年雪中送炭的事。

那时候何大清刚跑路，何雨柱带着何雨水，连饭都吃不上。是贾东旭偷偷塞给他几个窝头，帮他熬过了最难的日子。

所以这些年来，何雨柱一直忍着贾张氏，就是念着贾东旭这份情。

许松看着何雨柱，心里叹了口气。

傻柱这人，重情重义，但也容易被人利用。

“贾东旭是贾东旭，贾张氏是贾张氏。”许松说，“你念他的情，可以。但别被他妈当傻子耍。”

何雨柱沉默片刻，点点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两人正说着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何雨柱站起身，“又闹起来了？”

许松也站起来：“走，看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