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完还说:“小许啊,你这鸡汤差点意思,得多放盐。”
然后你又尝了第二碗、第三碗……
最后我那一锅鸡汤,愣是让你尝得只剩个锅底!
“不用了叁大爷。”许松直接拒绝,“我找傻柱帮忙。”
阎埠贵脸上闪过一丝失望,但还是不死心:“傻柱一个大小伙子,哪会处理这个?还是让叁大妈……”
“叁大爷。”许松停下脚步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上次那锅鸡汤,您尝出咸淡了吗?”
阎埠贵一噎,老脸微红,讪讪道:“那、那不是怕你浪费嘛……”
许松没再挤兑他,反而笑着说:“叁大爷,晚上来我家喝酒。我刚定级,庆祝庆祝。”
阎埠贵眼睛一亮,刚要答应,突然想起什么,警惕地问:“喝啥酒?”
“您带散白就行。”
阎埠贵松了口气,连连点头:“行行行,我带酒!我带酒!”
他心里盘算得门清:带散白最多花两毛钱,可许松家这顿饭,有鸡有肉,少说值两块!这买卖,划算!
许松看着阎埠贵精打细算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
这就是叁大爷,算计了一辈子,但还算有底线——他只算计能占的便宜,从不偷不抢。
比起院里某些人,强多了。
穿过垂花门,许松正要往中院走,就听见身后传来贾张氏的碎嘴:
“啧啧啧,又买鸡又买肉的,一个月才挣几个钱?这么花,以后娶媳妇咋办?也不知道攒钱,真是个败家玩意儿……”
许松脚步一顿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贾张氏立刻闭嘴,低头继续纳鞋底,嘴里还在小声嘟囔:“看什么看?我说错了吗?年轻人就得学会过日子……”
许松懒得搭理她,径直走向中院。
这老太太现在也就是嘴贱,还没到后来那种程度。
等贾东旭出了事,她才会彻底放飞自我,变成那个让全院都头疼的滚刀肉。
至于现在?
呵,就当听苍蝇叫唤了。
许松一脚踢开何雨柱家虚掩的大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
“哎呦喂!谁啊这是?踢坏了你赔啊!”
何雨柱从屋里探出头,看到是许松,顿时乐了:“是你小子啊!我还以为是许大茂那孙子来找茬呢!”
两人同年,从小一起长大,关系铁得很。
许松把大公鸡往桌上一放:“晚上来我家喝酒,把这鸡炖了。”
何雨柱看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