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越烈玩起来越带劲!”
他抱着人就往后院的新房走,大步流星。
张聪带着几个喽啰跟上,一路踹开拦路的人。
有个崔家的老太太想拦,被一脚踹进酒席里,汤汤水水淋了一身,碗碟碎了一地。
新房就在后院。
大红的“囍”字贴在窗上,龙凤蜡烛燃得正旺,映得满室通红。
刘镇山一脚踹开门,把新娘子像扔麻袋一样扔在铺着红绸被的炕上。
“你们外头守着!谁也不许进来!”他冲张聪喊。
门“哐”地关上。
里头传来撕扯布料的“嘶啦”声,女人的尖叫,男人的狂笑。
接着是清脆的耳光声,闷哼声,再后来……便是让人听了脸红心跳又毛骨悚然的动静。
外头院里,已经成了人间地狱。
土匪们开始抢东西。
陪嫁的十抬大红箱子全被撬开,金银首饰、绫罗绸缎、上好的皮毛,一箱一箱往外搬。
宾客们身上的怀表、戒指、钱袋,全被搜刮一空。
有个商人舍不得祖传的金怀表,稍微犹豫了下,被一枪托砸在嘴上,两颗门牙和着血吐了出来。
崔百顺还趴在地上,抱着儿子的尸首哭得撕心裂肺。韩强走过去,低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冷漠。
“崔老板,”韩强声音低沉,“对不住了。要怪,就怪这世道。”
他抬起脚,穿著牛皮靴的大脚朝着崔百顺的右腿狠狠踩下。
“咔嚓!”
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骇人。崔百顺惨叫一声,两眼一翻,彻底昏死过去。
“老三!”张聪皱眉,“大哥只说教训,没说要命。这老东西留着还能下蛋呢。”
“腿断了而已,死不了。”韩强抹了把脸,转身走开。
就在这时,外头传来稀稀拉拉的枪声和喊杀声。
是县警察局和自卫团终于赶来了——三十几个警察,加上百十来号扛着土枪大刀、甚至还有拿锄头的团丁,把崔家大宅围了。
局长郑三炮躲在墙后头,举着个铁皮喇叭喊话:“里头的土匪听着!你们被包围了!放下武器,举手投降!黄县长若有个三长两短,老子把你们剁成肉泥!”
他话没说完,寨墙上冒出十几个土匪,清一色的汉阳造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下面。
“砰砰砰——!”
一轮排枪齐射。
警察和团丁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一片,惨叫连连。
剩下的吓得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