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白兔,能把男人眼珠子吸进去。
听说曹斌早就不去她房里了,空守着那么个尤物……曹爽心里那点火苗,悄没声地窜了一下。
他垂下眼,继续洗葱,声音放平了些:“秋月姑娘到底想说什么?”
秋月见他有松动,赶紧趁热打铁:“我们二奶奶,早年唱戏练功,落下个腰疼的毛病,阴天下雨就难受。看了多少郎中也不见好。听说曹灶头您有这手艺,想请您得空时,过去给瞧瞧,调理调理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一句,声音带着钩子,“二奶奶说了,不白让您受累。只要您肯去,好处少不了您的。”
曹爽沉默了一会儿。
葱已经洗干净了,他拎起来沥水。心里转了几个弯。
答应,就是一脚踩进更浑的水里,风险更大。
不答应,这秋月嘴不严,万一真把四姨太的事抖搂出去一点,麻烦就大了。
而且……他眼前又晃过沈香莲那丰满得要溢出来的身形。
“我……那是以前跟个走方郎中学过两手粗浅推拿,上不得台面。”
曹爽慢慢开口,眼神里透出一丝“无奈”和“贪婪”,“二奶奶金贵身子,要是信得过我这粗手粗脚,不嫌鄙陋,那我就……去一趟试试。但也先说好,未必管用。”
秋月脸上笑开了花:“管用不管用,试试才知道嘛!曹灶头您肯去就行!那……今儿晚上?您本事大,悄悄地来,别让人瞧见,对您对二奶奶都好,是吧?”
她最后那句“本事大”说得意味深长,眼睛还促狭地眨了眨。
曹爽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秋月心满意足,又左右看看,像只偷到油的老鼠,轻快地溜走了。
曹爽把葱扔进盆里,站在井台边,有点恍惚。
日头晒得后颈发烫,心里却乱糟糟的,又带着股莫名的兴奋。
二姨太沈香莲……豪如二姨太。
曹斌那老乌龟,真是瞎了眼,把这么个宝贝扔一边守活寡。
好得很,既然你不用,那就别怪老子替你用了。
……
好不容易熬到晚上。
厨房熄了火,帮杂的下人都散了。
曹爽回到自己小屋,等到外面彻底静下来,估摸着快二更天了。
他换了身深色的粗布衣服,特意洗了个澡,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夜空中只有几颗稀疏的星,月牙儿时隐时现,正是偷香窃玉的好时候。
他深吸一口气,身影没入黑暗,展开《解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