胧胧。
刚进门,一股幽香扑面而来,紧接着,就扑进了他怀里。
“冤家,你怎么才来……”
林婉如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,双手死死搂着曹爽的脖子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“我今天……我今天快被气死了!你看苏锦荷那个贱人得意的样子!不就是怀了个种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
曹爽反手抱住她丰满的腰肢,大手游走安抚,坏笑道:“怎么?羡慕了?羡慕你也怀一个不就成了?”
“我倒是想!”林婉如恨恨地咬了一口他的肩膀,“可这肚子不争气……不对,是你不够卖力!”
“我不够卖力?”曹爽挑眉,眼神变得危险,“看来今晚我得让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‘卖力’!”
说着,他一把将林婉如抱起,欺身而上……
这一夜,林婉如的院子里,低吟声几乎没断过。
……
第二天日上三竿。
林婉如慵懒地倚在床头,脸色红润,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后的风情。
她手里拿着眉笔,正对着镜子描眉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手一顿。
“锦儿,”她唤道,声音有点发紧,带着一丝期待,“去,悄悄把杜郎中请来。就说……我夜里着了凉,心口发闷,有些恶心。”
锦儿应声去了,心里也猜到了几分,脚步都轻快了些。
杜郎中来得很快。
隔着丝帕搭脉,手指按上去,凝神细察。
这一次,时间比上次给四姨太诊脉时似乎还长了些。屋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林婉如屏着呼吸,眼睛紧盯着杜郎中那撮花白的胡子,手心都出了汗。
良久,杜郎中收回手,脸上露出笑容,站起身拱了拱手:“恭喜七太太,贺喜七太太!您这是喜脉!千真万确!”
“真的?!”
林婉如猛地站起来,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一声。
她脸上瞬间涨得通红,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光亮,声音都变了调:“杜先生,您可看准了?真是……真是有了?”
“老朽行医数十载,这喜脉绝不会错。脉象流利,如珠走盘,虽是初初显怀,但迹象已明。恭喜七太太了!”杜郎中语气肯定。
林婉如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板直冲上天灵盖,浑身的血都好像在欢叫。
她捂住嘴,怕自己笑出声来,可眼角眉梢的喜意怎么也藏不住。
有了!真的有了!
那二十万大洋,那风光,那往后在府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