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利索,捧着个锦盒,里面是些高丽参,对着苏锦荷憨憨地笑,连说带比划。
十姨太楚明玉是最后进来的。经过前几日那场“麻风病”的风波,她看着消瘦了些,但气色还算不错。她送了一套柔软的婴儿小衣服,细声细气地道了喜,眼神真诚。
曹斌被这群花枝招展、香气袭人的女人们围在中间,听着她们或真或假的贺喜,心里美得直冒泡。
他大手一挥,豪气干云:“都有心!都有心!今晚府里摆大席,大家都热闹热闹!锦荷,你好好歇着,想吃什么,让厨房单做!咱们曹家,这次是要大办!”
他又像个老妈子似的叮嘱了一番,才背着手,哼着荒腔走板的梆子戏,晃晃悠悠地往前院去了。他得去布置,怎么把这场喜事办得全阳城皆知,好让那些笑话他曹斌绝后的人都闭上臭嘴。
大帅前脚刚走,小院里的气氛顿时就变了。
原本压抑的暗流,瞬间汹涌起来。
二姨太沈香莲端起青花瓷茶杯,用盖子轻轻撇着茶汤上的浮沫,丹凤眼斜睨着苏锦荷的肚子,慢悠悠地开了口:
“四妹妹,你这喜信儿来得可真是时候。姐姐我记得,大帅这阵子忙着剿匪的事儿,好像……没怎么在你房里过夜吧?”
这话一出,屋子里顿时静了下来。
三姨太白玉兰轻轻“咳”了一声,像是被茶水呛到,却顺势接过了话头,声音依旧冷淡:
“二姐记性真好。我若是没记错……好像有大半个月了吧?大帅上次去四姐房里,还是清明前后的事儿?这孩子,倒是个懂事儿的,知道疼娘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五姨太柳艳秋最是直接,她扭着腰肢凑近苏锦荷,用只有附近几人能听到的声音,半开玩笑半试探地说道:
“四姐,你这‘功劳’……到底该记在谁头上啊?妹妹我可是好奇死了。这府里除了大帅,也就那几个歪瓜裂枣的护兵,四姐这眼光,不会那么差吧?”
苏锦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,手指猛地收紧。
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,但这几个贱人嘴太毒了!
她猛地抬起头,目光凌厉地扫过沈香莲、白玉兰、柳艳秋,最后在林婉如的脸上停顿了一瞬,语气变得森冷:
“几位姐姐这是什么意思?孩子不是大帅的,还能是谁的?难不成,我这院子里,还能进了野男人?你们这是在质疑大帅的种,还是在质疑曹家的门风?这话要是传到大帅耳朵里……”
她这话带着刺,更带着威胁。
沈香莲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