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你有种!真要是把这事办好了,回头我一定在大帅面前给你请功!不,我现在就去说!”他那架势,仿佛甩掉了一个烫手的火炭。
曹斌听说一个厨子自告奋勇去给“病患”送饭,虽然心里觉得晦气,但也长松了一口气。
顺口夸了一句:“曹爽?嗯,是个忠心的奴才。告诉他,小心点,送完饭把自己洗剥干净,事后必有重赏!”
于是,每天两顿饭,就成了曹爽名正言顺接近“禁地”的特权。
第一天晚上,月黑风高。
曹爽提着红漆食盒,脚步走到那被木条封死的院门外。
护兵们躲在几十米开外的廊柱后面,捂着口鼻喊:“放那儿就行!赶紧走!”
曹爽没理会他们,蹲下身,对着门缝低声道:“十姨太,寒梅,吃饭了。”
过了一会儿,里面传来寒梅的声音:“放……放门口吧。”
曹爽从食盒底层,飞快地摸出另一个油纸包,顺着那送饭的缝隙塞了进去:“这是解药,外敷内服,法子写在纸上了。三天见效。”
里面沉寂了片刻,随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接下来的三天,曹府上下依旧谈“十姨太”色变。
曹爽却每日准时送饭,风雨无阻。
他送的饭菜不仅热乎,还特意开了小灶,做得精致可口。每次放下就走,从不与里面人多话,规矩得像个木头人。
第三天傍晚,残阳。
曹爽照常送饭。
他刚把食盒放下,门里传来寒梅压低却明显带着惊喜的声音:“曹大哥……太太……太太脸上的疙瘩,消了!快消完了!”
曹爽脸上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一切尽在掌握。
他放下饭菜,转身离开。
暮色中,他的背影,在护兵们眼里显得格外高大。这可是敢跟瘟神打交道的猛人啊!
而被木条封死的幽暗小院里,楚明玉对着一盆清水,看着水中倒影里自己逐渐恢复光洁、甚至比以前更加白嫩的脸颊。
她伸出纤指,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庞,第一次觉得,能正常地看见自己的模样,竟是如此珍贵。
她另一只手里,紧紧攥着那个已经空了的、包解药的油纸包,眼神变得有些迷离。
那个男人,不仅救了她的命,还保住了她的清白。
楚明玉脸上的红疙瘩,第三天晚上就褪得干干净净。
第四天一早,她对镜自照,肌肤胜雪,吹弹可破,哪里还有半点病容?
曹斌到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