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呀!鬼啊!!!这他妈是什么东西?!”
吴玉仁吓得魂飞魄散,猛地向后跳了一大步,肥胖身子撞在身后的茶几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茶壶茶杯摔了一地,碎片飞溅。
他睡袍带子都散了,也顾不上系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!楚明玉呢?!那个小美人呢?!”吴玉仁声音都变了调,手指哆嗦着指着她。
楚明玉忍着浑身奇痒和内心的恐惧,努力装出一副无辜又痛苦的样子,往前走了一步,低声道:
“督军……我就是楚明玉啊……不知怎么,晚上突然就浑身发痒,起了这些……这些疙瘩……又痒又痛……”
她说着,还故意伸出布满红疹的手,似乎要挠脸,又似乎要向吴玉仁求救。
“别过来!!!站住!别动!”
吴玉仁见她手动,像见了鬼似的又往后缩,差点被地毯绊个狗吃屎。
他脸色煞白,刚才的色心早被吓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恐惧和恶心。
他脑子里瞬间闪过“麻风”、“天花”、“杨梅大疮”、“恶疮传染”这些可怕的词汇。
尤其“麻风”,那可是要烂手烂脚、面目全非、掉鼻子掉耳朵、传染性极强的绝症啊!谁沾上谁死!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得了什么脏病?!是不是会传染?!啊?!曹斌这个王八蛋,居然敢拿这种脏货来害我!”吴玉仁的声音尖厉起来,充满了愤怒和恐惧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督军,就是痒,好痒……我想抓……”
楚明玉带着哭腔,演技竟逼真起来,眼泪顺着那些疙瘩流下来,更显得恐怖。她还往前试探着挪了一小步,眼神“含情脉脉”:“督军,我知道你喜欢我,不嫌弃我……现在就让奴家来伺候你吧!奴家身子还是热的……”
这一步,成了压垮吴玉仁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来人哪!!!快来人!!!”
吴玉仁杀猪般嚎叫起来,声音凄厉,再也没了督军的体面。
他连滚带爬地扑到门边,拼命拉开门栓,手都在抖。
王福和几个护兵就在门外不远处候着,听到里面的惨叫和动静,慌忙冲过来。
“督军!出什么事了?!”
门刚一开,只见吴玉仁衣冠不整、满脸惊恐地撞出来,差点把王福撞个跟头。
“督军!怎么了督军?”王福慌忙扶住他,一脸懵逼。
“鬼!里面有鬼!不,是病!传染病!应该是麻风病!!!快跑!”
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