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这回没掉泪,反而扬起个笑:
“现在我想开了。有你护着,我还有什么怕的?万一往后咱们有了儿子,那二十万大洋的赏金,还有那套洋房,还不都是咱们的?”
曹爽听得一愣。
这女人脑瓜子转得也太快了!
前脚还在担惊受怕,后脚就算计起大洋房子,连儿子都盘算上了?这哪里是小白兔,分明是只小狐狸啊!
他一时不知怎么接话,只觉怀里这具温软的身子忽然变得有些烫手。
林婉如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趴在他胸口絮絮叨叨,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和算计都倒出来:
“我都想好了……曹斌年纪大了,那是早晚要完的。那几个姨太太也没见谁肚子有动静,肯定是他不行。要是咱们能有个一儿半女,将来分家产,怎么也得占一份大头……到时候,咱们就拿着钱远走高飞,过好日子去。”
她越说越起劲,手指在他胸前划拉着,眼神热切:
“你也别总当个伙夫。我看你本事大着呢,心也狠。人得为自己以后打算!咱们联手,这大帅府迟早是咱们的!”
曹爽闻着她身上阵阵香气,听着她这些盘算,心里那点旖旎渐渐散了,反倒生出几分腻味,但也多了几分欣赏。
这女人,柔柔弱弱的外表下,心思倒深,也够狠。
不过,这也正好。大家各取所需,互惠互利,反倒比谈情说爱来得稳当。
正想着,林婉如忽然“咯咯”笑起来,身子一翻,整个人滑入他怀里。
纱帐里光线昏暗,她散乱的长发垂下来,扫过他脸颊,痒痒的。
春水般的眼睛近在咫尺,里头映着他的脸,满是依恋。
“想什么呢?”她声音软绵绵的,带着撒娇的味儿,“是不是嫌我话多?还是嫌我太贪心?”
不等他答,她低下头,在他唇上啄了一口。温软的触感一触即离,却撩起一阵火。
“不嫌。”
曹爽喉头一滚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手臂收紧,“我就喜欢你这贪心的劲儿!女人不坏,男人不爱嘛!”
“七太太……”
“叫婉如。”
“……婉如。”
林婉如满意地笑了,身子在他怀里蹭了蹭,主动迎了上来。
纱被早就滑到床脚,两具汗湿的身子严丝合缝。
窗外雨声渐密,噼里啪啦砸在房檐上,掩盖了屋内的满园春色……
……
转眼过了几日。
督军吴玉仁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