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复：“在。”

“他手里是什么？”

“封神榜的名单。他在改。”

韩立沉默了几秒。

瓶身又浮字：“能阻止吗？”

我想了想：“需要能量。现在不够。”

“多久够？”

“十二天。”

韩立看着那行字，收起掌天瓶。

王林问：“他说什么？”

“十二天。”

王林皱眉：“太久了。”

白小纯突然举手：“我有办法！”

两人看向他。

白小纯从怀里掏出那个青色小瓶——装着他自己血的那个。

“我这血，能破他的标记。上次那个影子被我弄炸了，你们记得吧？”

韩立没说话。

王林盯着那瓶血：“你要干嘛？”

白小纯咧嘴一笑：“我去给他下毒。”

韩立摇头：“太危险。”

“但有用啊！”白小纯急了，“你们俩又打不过他，只能靠我。我毒他一下，他至少得花时间解毒，那不就拖延时间了吗？”

王林沉默。

韩立也沉默。

白小纯继续说：“而且我命大，死不了。”

【白小纯主动请缨】

【成功率：12%】

【风险：极高】

我看着光幕上的数字。

12%。

他上次以毒攻毒，差点把自己毒死。

这次是去毒一个资深观测者。

【检测到摘星楼修改进度：3%→5%】

时间不多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。

让掌天瓶浮字：“让他去。”

韩立看着那行字，没反驳。

他转身，看着白小纯。

“活着回来。”

白小纯咧嘴一笑：“那必须的，我还等着合伙发财呢。”

他把小瓶揣进怀里，转身往后巷深处走。

走了几步，停下来，回头。

“对了，万一我回不来，告诉秦川——他欠我的，下辈子还。”

说完，他拐进黑暗里。

【白小纯潜入摘星楼】

【当前状态：高风险行动中】

韩立站在原地，看着那片黑暗。

王林突然开口：“他挺傻的。”

韩立没接话。

“但傻人有傻福。”

王林顿了顿。

“可能真能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