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于桌心,启动回溯功能。灰字逐行浮现:【关联记忆:三日前,子时,药庐地窖,密谈记录】。画面重现,赵元通递出玉简的动作清晰可辨。
徐北堂看完,眼神骤冷。“他昨夜安排我带队去北岭巡防,说是发现异动。现在看来,是想把我调离宗门核心。”
“不止是你。”萧寂开口,“我也被临时指派主持早课点名,无法参与大会初期议事。他在清场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无需再多言语。
卯时三刻,宗门大会正式开启。
大殿灯火通明,长老高坐首座,各执事、统领分列两侧,弟子代表立于阶下。赵元通站在后勤席位第一排,身穿内务执事袍,腰间双蛇绕莲玉佩在灯光下泛着微光。他神色如常,偶尔低头记录,仿佛一切尽在掌控。
会议进行到第三项议程时,陆隐起身。
全场目光汇聚而来。他未看赵元通,而是先走向中央玉台,打开笔记本,将三张图纸并列铺开。“这是过去七天内,赵执事提供的三份通风口修复图。”他指着第一条线,“第一张标注夹壁走向正确。第二张,偏离实际结构十二寸。第三张,完全错误,且引导排查方向远离主控阵列所在区域。”
有人低声议论。
陆隐继续:“同一人,连续提供矛盾图纸,意图明显。”
赵元通抬头,语气平静:“我是按巡查结果如实上报,若有误差,也是现场勘测偏差所致。”
“那这个呢?”陆隐取出母币,高举于掌心。灰字浮现,播放药庐地窖密谈画面摘要。虽然无声,但赵元通递出玉简的动作无法抵赖。
“你何时成了情报传递者?”徐北堂猛然站起,声音如雷。
赵元通脸色微变,但仍镇定:“伪造影像,构陷同僚,这就是你的手段?”
“还不止。”陆隐翻开笔记本最后一页,读出时间线,“过去七日,每逢初七、十七、廿七,子时前后,你都会独自前往药圃东井区域,停留三炷香以上。每次离开后,宗门防御薄弱点都会出现异常波动。”
他顿了一下,目光直视对方:“而今天,是第八次。你刚刚签发了东井禁入令,理由是‘管道检修’。可据我所知,那里根本没有管道经过。”
大殿瞬间安静。
赵元通右手缓缓摸向腰间玉佩。
就在这一瞬,徐北堂暴起跃出,身形如箭,一掌扣住其手腕,另一手直接扯下玉佩。玉佩底部裂开,露出一枚微型黑晶,仍在微微震颤,显然正在传输信号。
“还在连!”